第二天早上，承安鑽出帳篷的時候，發現康熙已經站在門口了。
康熙揹著手，看著蹲在樁子上的糕糕，表情淡淡的。
承安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阿瑪早……”
康熙微微頷首。
承安走到糕糕面前，伸手摸了摸它的背羽，忽然發現糕糕的頭頂有一片羽毛翹著，像是被誰反覆摩挲過的痕跡。
“咦？糕糕你腦袋上怎麼亂了？”
糕糕不動，但眼神有些委屈的撇向康熙那邊。
康熙轉過身，往自己的帳篷走。
“風大……應該是吹亂的。”
承安歪著頭看著康熙的背影，又看了看糕糕頭頂那一片明顯是被手摸出來的亂毛，一隻手摩挲著下巴，眯起了眼睛。
“不對…………阿瑪你昨晚是不是摸它了？”
康熙的腳步頓了一瞬，但沒有停。
“胡說……沒有，此等猛禽怎能輕易用手觸控。”
承安看著康熙耳朵逐漸變色，微微跺了跺腳。
“阿瑪你耳朵紅了！”
康熙輕“咳”了一聲，語氣裡全是毫不在意。
“早上冷風吹的。”
承安蹲在帳篷門口，看著康熙越走越快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糕糕。
糕糕抬起頭，金黃色的眼睛裡似乎有一點……極其微小的……得意。
承安伸手戳了戳它的腦袋。
“糕糕……你是不是幹了什麼？”
糕糕偏過頭，把喙插進翅膀裡，不看他了，但輕輕叫了幾聲。
“咕咕咕……”
（能幹啥？搞定俺爺了唄……）
那天早飯的時候，承安坐在康熙旁邊，嘴裡嚼著饢餅，忽然說。
“阿瑪，糕糕的架子……”
康熙夾了一筷子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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