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催馬跟上來和承安並排，偏過頭看了看他。
“五哥，四哥是不是不太喜歡我？”
承安轉頭看了他一眼，歪了下腦袋。
“怎麼這麼問？”
“我感覺……四哥好像不太想跟我說話，上次我去給他送果子，他說了聲謝謝就進去了。”
胤祚深吸一口氣，繼續開口。
“還有上上次我在湖邊喊他，他點了點頭就走了。”
承安想了想，沒有替胤禛解釋什麼。
“他就是這樣的人，對誰都這樣。”
胤祚有些不相信的看向承安。
“對五哥也這樣嗎？”
承安腦袋裡回憶了一下最近的相處瞬間。
“對我好像稍微好一點點。”
胤祚低頭看著自己的馬耳朵，安靜了一會兒，又抬起頭，目光已經恢復了亮色。
“那我以後也對他好一點點……四哥總會習慣的。”
承安看著他那張重新亮起來的圓臉，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催了一下馬往前跑了兩步，風把他的聲音帶回來。
“先追上我再說。”
胤祚笑著催馬追了上去。
下午營地南邊的平地上聚了不少人，承安遠遠就聽見馬蹄聲和呼喊聲攪在一起，像一鍋燒開了的水。
他勒住馬，看見空地上用白灰畫了幾道線，幾個蒙古少年正策馬來回地跑，塵土揚起來被風扯成一片黃濛濛的霧。
場邊圍了一圈人，有坐著的，有站著的，有踮著腳的。
布和站在最前面，舉著手裡的皮鞭朝賽道上又喊又跳，聲音被風颳得斷斷續續的，像一根扯不直的線。
他旁邊站著他表姐其其格，安安靜靜地站著，甚至能感覺出周身有些奇異的溫柔，雙手抱在胸前，跟旁邊又蹦又叫的布和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承安催馬過去。
“布和！”
布和轉過頭看見他，整張臉一下子亮了，胳膊揮得差點把鞭子甩出去。
“五阿哥！五阿哥，這邊這邊！”
承安下了馬，胤祚和胤禛也下了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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