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西:【哪呢?哪呢?哪呢?】
系統:【你的一點鐘方向。】
秦安西轉了下腳步,站到一個小攤前。
隔壁是一個麵攤,臨街支著幾張桌子,此時有個年輕男人正坐在那吃麵,腰間別著個竹筒。
秦安西:【竹筒,很可疑啊。】
看著就能裝一條蛇。
系統:【沒有錯,是他是他就是他。】
那年輕男人吃完麵,拍了拍衣襟,提著腰間竹筒慢悠悠走人。
秦安西面不改色地跟了上去,一邊吃糕一邊不緊不慢尾隨。
幾分鐘後,某不知名汪姓人士:卒。
剛出村就遇到電子眼鎖定。
等到吳老狗回到宅子,就發現後院的狗籠子裡竟然裝了個陌生男人。
“什麼人啊,也配用我家狗的籠子。”
“這個說來話長。”秦安西晃悠著竹筒,她腳邊的獵犬齜著牙從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嚕響,似乎對她手中的竹筒敵意很大。
吳老狗笑了笑。
兩人進了裡間。
竹筒蓋子開啟的一瞬間,裡頭的黑毛蛇就衝了出來,被秦安西一下給按住了。
“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叫黑毛蛇,這種蛇的蛇毒,可以記錄畫面,用來傳遞資訊,特定的人被這種蛇咬了之後,就可以讀取到蛇毒裡儲存的記憶。”
秦安西選擇了告知吳老狗有關黑毛蛇的資訊,但又不能說太多。
吳老狗當年知道汪家的存在,應該是在西姑娘山的行動之後,由黑飛子查到了蛇礦才知曉的。
黑飛子這一部分是車總說的,之後吳老狗就開始訓練能對付黑飛子的獵犬,由此有了她和吳邪見到的小滿哥。
秦安西把黑毛蛇塞回去,繼續道:“有個說法是,當一個人的鼻子損壞,為了彌補缺失的嗅覺,鼻腔裡的一個感官會發達起來,正好能感知到蛇毒裡的資訊。”
“聽起來和我挺配的。”
吳老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懷疑起這東西出現得過於巧合,還有,她知道得太詳盡了。
世間隱秘眾多,怎麼就正好在他面前講這個呢?
思索間,他聽到秦安西說:“這種蛇的存在控制在一個家族手裡,長久的探索讓他們對這種蛇的運用己經達到超乎想象的地步。”
“但同時有一個弊端,他們無法自己感知到這種資訊,他們需要不停的尋找有這種能力的人,控制起來,替他們解析蛇毒,首到死亡。”
秦安西不是沒想過,如果一切如她所料,她回到了這個時間段,能不能做到把汪家扼殺在這一段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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