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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燦坐在車裡，透過車窗看著路對面走過去的一個年輕人。
後座的黎簇沒忍住，問道：“那個人是你家親戚嗎？”
其實他比較想問是不是他的雙胞胎兄弟。
汪燦啟動車子，從後視鏡裡看了黎簇一眼。
“少管閒事。”汪燦打了把方向盤，“下次再敢被學校喊家長，你懂的。”
黎簇憤憤不平：“是那個人嘴賤我才動手的。”
汪燦：“怎麼，我還得誇你嗎？你是不是傻，不會等到了校外再動手？浮躁。”
“就知道說我，你有打聽到秦姐訊息了嗎？”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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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開啟箱子。
裡邊放著個黃金色的頭顱骨。
他上手一摸就知道，純的。
一旁的吳邪道：“其它部件我不知道她藏哪了，你要是有興趣就到處找找，或者等她回來再給你。”
“我知道在哪。”
張起靈將頭骨拿出來，擺在房間裡的格櫃上。
“你知道？”吳邪好奇問道：“在哪？”
張起靈沒回答他。
就在杭州的那個小屋裡，擺在電視櫃旁邊的骷髏架子就是。
外表塗成白的，內裡是金的。
…………
時間一長，找秦安西的事好像沉了下去。
因為真的一點資訊都沒有。
吳邪毫無辦法。
但凡有一點苗頭他還能有一個方向使力，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像一拳打進棉花裡似的無力。
張起靈還帶了鬼璽重新去了一趟長白山，青銅門很給面子的，紋絲不動。
把僅存的一絲僥倖徹底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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