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張海俠張海樓這裡,時間切切實實過了幾十年。
“秦安西,合著當年連名字都不跟我們說。”
秦安西眼睛微微睜大,罕見地在張海俠身上察覺到一絲危機感。
危險危險危險。
她頓時腳步一轉躲到張海樓身側。
這種時候就體現便宜師傅的用處了。
“那什麼,小秦也是秦,倒也不是沒說吧。”
秦安西肘擊不作為的張海樓。
張海樓呵呵兩聲,回身坐回椅子上,將秦安西暴露在張海俠面前,順帶做了個“你請”的手勢。
結果下一秒就見秦安西抬起手,朝張海樓亮了亮剛到手的煙,然後揣到自己口袋裡。
“樓樓。”
秦安西看著張海樓在摸自己兜,搖著頭,又亮出一個錢包:“君子愛財,取之取之。”
“走啊老吳,師傅請吃飯。”
秦安西兩手抓,左吳邪,右海蝦,往樓外樓走。
張海樓破防:“不是,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秦安西:“凡事解釋不清的都歸魔法管。”
時間還早,幾人在樓外樓找了一個靠窗的位子。
今天是晴天,湖水清寒明淨。
坐下後,吳邪十分不解地看著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張海樓和秦安西,正湊在一塊兒,各抓著選單的一邊,嘀嘀咕咕商量吃什麼。
張海俠看了他一眼,目光轉回手中的選單上,開口道:“他倆就這樣,七秒的死對頭。”
果然——
“你什麼口味,我就要吃這個,我付錢的幹嘛要聽你的?”這是張海樓。
“你沒聽說過客隨主便?再說了,錢包在我手裡,到底誰聽誰的你心裡沒數?”這是秦安西。
張海樓:“在你手裡就是你的嗎?對著廚子摔碗,夠犀利的啊。”
秦安西:“噫,還是師傅呢,我怎麼就沒學會你的陰陽怪氣呢。”
“我千里迢迢過來你就這種態度?最基本的待客之道總得有吧,幾十年不見你都學了什麼呀。”
張海樓往吳邪那邊瞥了一眼。
意思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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