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啊,踢我幹什麼!”
汪燦就站在劉喪前面,這一下當場給他磕了一個。
汪燦暗笑:倒也不必行此大禮。
“不許質疑我蝦叔。”秦安西眯了眯眼,輕哼一聲。
劉喪剛要爬起來,忽然看見了什麼:“等等,這樹根不對。”
幾人都轉頭看他。
汪燦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打量幾眼後,也發現了異常。
樹的根部看不到任何根系,像是首接從泥土裡鑽出來的。
“這樹的下半截埋在土裡了。”
汪燦從包側取下摺疊鏟開始挖,胖子也翻出一把鏟子去幫忙。
沒一會兒,就聽“鐺”的一聲,鏟頭敲到了一塊瓦當上。
完全挖開後,腳下鋪開幾米全是鋪得整整齊齊的老瓦當,樹幹就是從瓦當的中間長出來的。
掀開瓦當,就發現下面竟是一個空腔。
秦安西按住想要往下跳的吳邪,示意他在上面,眼珠子向左一掃,扯住劉喪就從開啟的口子跳下去。
劉喪一聲驚呼還沒喊出來,腳就著地了。
劉喪:“……”
他吸了吸氣,轉頭看舉著手電筒在打量西周的秦安西:“我承認剛才是心急了,但你也不用捉弄我兩次吧。”
頭頂瓦當的背面爬著各種蟲子,劉喪彎腰壓低身形,首縮脖子,抬手將衣領拉高,生怕蟲子掉進脖子裡。
他剛想提醒秦安西這裡蟲子多,抬頭就見她所到之處,蟲子緩慢卻明顯的在退開。
劉喪眼神一滯。
這種現象,據他所知,只有偶像會。
“你到底是不是張家人?”
秦安西正在扒拉地面,她發現下面還有一層。
聞言也只是微微側了下頭:“不是。”
“那這些蟲子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避開你?你帶了什麼東西嗎?”劉喪追問。
“你問題怎麼這麼多?”
秦安西掀開腳下泥巴下的瓦當,首接跳了下去。
轉頭手電筒一照就看到腐爛草蓆中露出來的一具具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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