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又走了很久，跟出發時的心境己經完全不一樣。
秦安西最終還是扛不住失血後的疲累，趴在張起靈背上睡著了。
但是吳邪一路卻感覺非常的清醒。
整件事的其他細節己經不重要了。
在雷聲的幻覺裡，他看到了很多心底想知道的事情。
唯獨有一點，幻覺沒有告訴他張起靈秦安西和終極三者之間的秘密。
吳邪有預感，這可能會成為一個很難解開的謎題。
但有百分之二的希望。
之一是張起靈告訴他，之二是秦安西告訴他。
之三是他帶著鬼璽去開青銅門，但這個可能過一遍就立即否決掉了。
剛查出肺病的時候，他是相當不甘心的。
好不容易小哥從青銅門出來，秦安西丟了，好不容易把秦安西找回來，他自己命不久矣。
回首舊往，每段路都有它的意義，說不清楚是得到的多還是失去的多，但別頻頻回望，也別否定當時的堅持。
首到踏進土樓，看到從樓上疾行下來的解雨臣時，吳邪才有了事情終於結束的感覺。
每個人洗乾淨又大睡一覺後，陸續彙集到一樓的餐廳。
吳邪剛走進去，一眼就看見秦安西，以及跟她坐在一桌的黑瞎子和張海樓。
三個腦袋湊在一塊兒，恍惚看見一團黑水咕嚕咕嚕往外冒。
“說什麼呢？”
吳邪坐到剩下的位子上。
三人對視一眼，齊聲道：“沒什麼。”
胖子拖了把椅子擠進群聊。
“我都聽見了，你們在說瞎子眼睛的事兒。”
黑瞎子靠到椅背上：“你耳朵夠靈的呀。”
吳邪想起來之前解雨臣就說過，黑瞎子眼疾惡化的事情，語氣不由得放輕：“瞎子，你的眼睛……”
“放心，還沒瞎。”黑瞎子笑意掛在嘴角，打趣道：“怎麼，關心我？叫聲師傅來聽聽。”
從他踏進餐廳開始，黑瞎子就聽秦安西喊了張海樓好多聲師傅。
雖然稱呼裡伴隨著各種各樣的語調含義，但她一天喊的師傅要比吳邪一年喊的還要多。
明明他有兩個徒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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