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翠竹有些,看不下去了,連忙開口道:“沈姑娘不知,夫人來話說了,為我家姑娘許了一門親事。
那孟家公子過些日子便來提親了,我家姑娘自然要在府中等候吩咐的。”
翠竹本以為這話說出口,對方就會知難而退,誰料沈景落反應大得立馬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許姐姐許了親事!”
她的嗓音帶著些許尖銳,半分不像方才那般鄰家妹妹嬌軟的模樣。
許清婉有些奇怪地看向她,“怎麼了?我許了親事,景落妹妹不應該為我高興嗎?”
沈景落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反常,連忙拉著她的手。
“怎麼這般快?可我未曾聽到夫人說起啊。”
許清婉不緊不慢地端起旁邊的茶盞抿了一口,“如今國公府正主張著沈大人的親事罷了,我的婚事過些日子才能定下來的。”
聽到這兒,沈景落這才露出一抹笑意,“那這樣說,沈姐姐的親事還未定下來?”
許是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對,她趕忙又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沈姐姐才來上京不過數月而已,若是早早的成親了。
日後我要找沈姐姐玩都不可以了。不過沈姐姐,春日宴你既然去不了,那我就不叫你了。”
沈景落又跟許清婉說了幾句話,這才出了院子。
“姑娘,這個沈姑娘也太奇怪了吧。”翠竹皺眉道:“尤其在聽到你的親事。”
許清婉看著走出院子的人,一雙秋水剪瞳帶著疑惑,是啊,為什麼沈景落對她的親事有這麼大的反應。
*
沈景落在出了院子之後,那張天真的臉上帶著幾分的莫名,“小桃,你去打聽打聽,夫人當真給許清婉定了婚事?
定的何人?家世如何?這些,你務必要給我查清楚。”
“是。”
小桃行了一禮後,正要退下,張氏帶著兩個婢女走了過來。
“落兒。”
沈景落看到是自家母親後,連忙跑過去拉著她的胳膊,“姨娘,你怎從沈夫人的院中出來了?”
張氏看著自己女兒,笑道:“去談些事情罷了。你方才讓小桃去查些什麼?”
沈景落笑道:“當然是關於許姐姐的事情,姨娘,夫人似乎給許姐姐定了親事,我正讓小桃去查探一下是否屬實。”
“不必去了,夫人給許清婉相看的人家是孟太醫之子孟緹筱。”張氏像是想到什麼,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
“一個打秋風的表姑娘,沒想到那孟緹筱竟然看上了。雖說這個孟緹筱被調離了上京,可好歹任命的是個知府。
她許清婉日後便是知府夫人。還真是飛上枝頭了。一個外人她就給了她這麼好的婚事,而我的兒子女兒。
日後,不是娶個小門小戶的女子,便是要嫁給他人為妾!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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