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婉頓時羞紅了臉,上一世到這一世,沒想到清冷如月的人,竟然,竟然做出這般,這般...
沈觀硯瞧著她羞紅的臉,輕笑了一聲,指尖挑開她的衣裙,垂眸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神色。
“這可是書房,阿柒是想要外頭的人也聽到嗎?”
許清婉臉色泛紅,眼神怨恨地看著他,“沈觀硯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沈觀硯沒有回答,而是重新吻上了她的唇瓣,一路往下,脖頸,鎖骨,胸。
許清婉咬著下唇,眼角再一次地被逼出了淚意,纖著的手緊緊地掐著他的胳膊,不知道過了多久,對方這才放過她。
沈觀硯拿過一旁的帕子擦拭著指腹,他的手很好看,白皙如玉,指甲圓潤,每一根都修長。
想到方才對方就是用這麼好看的手,對她做出那事,許清婉狠狠地推開了對方,朝著外面跑去。
沈觀硯被她推倒踉蹌了幾步,站穩後便緊緊地攥著她的手。
“你還想要做什麼?”
許清婉眼眶泛紅,眸中帶著些許不甘和屈辱。
沈觀硯抬手將她的衣衫給理好,眸中的欲色褪去,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緩,“一年。”
“什麼?”許清婉有些不懂他話語中的意思。
沈觀硯眉間恢復了那淡然的模樣,“留在本官身邊一年,一年後,本官自會放你離開,如何?”
他知道,人不能逼得太緊,他需要做的便是,循序漸進。
許清婉冷笑一聲,“大人是想讓我當你一年的玩物嗎?”
“沈觀硯,於你而言,我是什麼?你一個洩慾的工具,還是一個人。”
她是怕的,但又是恨他的。
恨他上一世將她囚禁別院,到死都不曾自由,恨他一次次磨滅了她想要離開的希望。
恨他像是玩弄一個物品一般玩弄她。
沈觀硯瞧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臟的位置像是被什麼紮了一下,帶著刺痛。
他眉頭微蹙,有些不明白這是何種感覺,指腹在她的唇邊流連,“你以為本官是怎麼看待你的?”
許清婉深吸了一口氣,退後兩步,“若是無事的話,清婉便先告退了。”
也不等他回答,許清婉轉身離開。
“姑娘。”
翠竹在外面等了許久,見到自家姑娘出來,連忙小跑了上去,瞧見她脖頸上的痕跡,未經人事的她,還以為自家姑娘是被打了,當即憤憤道:“他,他對你用刑了?”
許清婉伸手捂著自己的脖頸,心下咬牙切齒。
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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