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婉,你如何以為,你可以同本官講條件?”他再一次靠近,沈觀硯身高腿長,行立之間自帶一股清冷的風姿,他的靠近,帶著一絲的壓迫。
嗓音褪去了原本清冷,只剩下深藏其中不知名的情緒。
因上一世的原因,許清婉對他有害怕,有畏懼,前日因為其他的恐懼,對他的害怕也消散了不少。
如今再一次和他單獨相處,那股畏懼又重新升了出來,她死死的攥緊手中的帕子,“大人何必如此,即便留住了清婉的人,可清婉的心——”
“本官只要你的人。”
沈觀硯打斷,若非是因為那個離奇的夢境,他又怎會要將人放在身邊?
至於她心悅誰?歡喜誰?同他沒有半分的關係。
他抬手掐著她的脖頸,指尖在她的後頸細細的摩挲,那股膩人的香甜又毫無縫隙的往他的鼻尖鑽。
讓他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一點,在靠近一點。
直到那雙柔軟的雙手推搡著他的胸膛,沈觀硯的眸色帶著暗了下去。
“至於你所說的,本官答應你。”
他要的,是一個人的心甘情願,而他也不屑用強制的手段。
沈觀硯放開她,轉身朝著案前走去。
許清婉原本懸起的心臟,這才放了下來,她福了福身,“清婉多謝大人了。”
從書房離開後,許清婉暢通無阻的出了府。
“姑娘,我們真的要一年後才離開嗎?”
馬車上,翠竹有些擔心的問道,倘若一年之後,沈大人沒有放她們離開該如何是好?
許清婉握著翠竹的手腕,安慰笑道:“她如今要的人是我,你是自由之身,翠竹,離開吧,離開上京。”
翠竹一聽這話,頓時紅了眼眶,“奴婢不走,奴婢要跟著姑娘。”
許清婉見她又要哭了,連忙拿出帕子幫他擦拭眼淚,“你傻啊,你先離開上京,後續,我會想辦法來找你。”
所謂答應沈觀硯的一年之約,不過是暫時的罷了,她不可能真的要等到一年之後才離開。
雖然不知道沈觀硯為何要留她一年,但她可不認為這是所謂的喜歡,不過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掌控和慾望罷了。
上一世,她便是如此,他不允許她跑,不允許她做任何忤逆他的事情,於他來說,她是她的物品。
而沈觀硯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允許自己的物品做背叛他的事情?
“我會準備好你一路上的所有能用到的東西,送你離開。”
翠竹雙眸含淚,雖然有些不捨,但她也知道,自己在上京並不能幫到自家姑娘半分,有可能還會成為她的拖累。
與其這樣,她不如先離開,安頓好後,等著姑娘。
翠竹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姑娘放心,翠竹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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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到,娘姑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