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要質問，便聽到身後的人開口道：“你的侍女被人帶到了城郊的竹林暗殺，是本官救了她。”
“如此說來，你欠了本官兩個人情。許清婉，你要如何還？不過一個婢女罷了，若是你不在意，本官便殺了。”
他的聲音像是被月光浸透的寒玉，頃刻間便碎落在她的心上。
許清婉轉身看著他，他望著她，眸中依舊是淡然的神色，不喜不悲，彷彿不管是遇到什麼樣的事情，對方依舊是這副淡漠的模樣。
她忽然有些無奈和煩躁，對方總是能恰到好處地拿捏她。
“大人想要如何？”
她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詢問這句話了，他到底要如何。
沈觀硯眸中掠過一絲的漣漪，嗓音清冷，“本官說了，要你跟著本官。”
和那日一模一樣的回答。
許清婉譏諷，“不過一個侍女罷了，大人如何會認為我會為了她委身於你？”
沈觀硯不緊不慢地走到一旁的木桌前，如玉的手提起玉壺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也是，不過一個侍女罷了，如何值得讓你費心，程一，那侍女的下場原本如何，如今便如何。”
程一抬眼看了一眼許清婉，恭敬拱手，“是。”
說罷，他便要轉身離開。
“慢著！”
許清婉連忙地叫住他，心下慌亂，上一世和沈觀硯相處了數十載，知曉他是個什麼樣的人，說一不二，不同於他清冷的外表，是個足夠狠辣的人。
殺人於他而言，不過頭點地。
翠竹同她從小一起長大，上一世也為她而死，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她不能有事。
將眸中的淚水憋了回去，她道：“我答應你，放了她。”
他站起身來，緩緩地朝著她走了過來，修長挺拔的身軀逐漸地覆蓋那抹燭火，如玉的手握著她，沈觀硯感受到她白嫩柔軟的肌膚，眸色微暗。
不得不說，許清婉穿的這一身紅色的嫁衣，很美，也很刺眼。
比起她穿著，如今他更想讓她脫下。
“你的誠意呢？”
許清婉抬眸望著他，心下糾結猶豫，隨後像是下定了眸中決心，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門口的二人紛紛背過身不敢看半分。
那抹柔軟帶著膩人的香甜不斷地侵襲而來，沈觀硯喉嚨滾動，卻只是垂眸望著她，並沒有動作。
許清婉的吻很生澀，縱使上輩子和沈觀硯在一起。
每一次都是對方主動又強勢的進攻，她總是被動承受他所有的那個。
“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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