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告訴本官，你方才在看誰？
許清婉還未從方才的夢境中回神，她的腦袋帶著一些刺痛，抬頭看向坐在身側的人。
對方身穿紅色官袍，似是剛下朝未曾褪去便趕來了，這張臉逐漸與上一世的沈觀硯重合。
她忽然有些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了，在那夢境的最後一處，那雙人棺中躺著的竟是他們二人？
可是為何？沈觀硯是如何死的？為何要死？
一個荒唐的想法在腦海中浮現，緊接著，下巴便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捏住，迫使看向面前的人。
沈觀硯垂眸望著她，少女臉色慘白，眼神中還帶著未曾褪去的恐驚恐之色。
“告訴本官，你方才望向本官時在看誰？”男子的嗓音比往常的要冰冷了許多。
剛下朝回府，便聽桃黃來說，她醒了，那時的情緒是如何的？激動。害怕。喜悅。
在知曉，祖母要將她賜死的那日，內心帶著無盡的惶恐。縱使那時他已在朝堂。
匆匆甩下一個藉口便趕了回來。再見到她躺在地上那時，有心痛，有害怕。
他慶幸自己早在祖母他們身邊安排了人，慶幸自己提前做好了準備。若是許清婉真的死了。
他不敢想，他會如何做？他可能會瘋。
可再見她之時，她竟然透過他在望別的人。雖說只是一眼，沈觀硯便清晰地從她的眼中看到，那個眼神有害怕，有恐懼，有不解，有憤怒，總之沒有他，也不是他。
心中忽然生出的希翼轉而被戾氣所取代，周身的氣息也徹底低了下去。
使他迫切地想知道這個訊息，她到底在看誰？是孟緹筱，還是別的男人？
許清婉望向他，微微一怔，便給出了一個極好的回答，“除了大人，清婉眼中已經沒有別人了。”
沈觀硯看了她一會，那冰冷的嗓音忽然帶著別樣的情緒，“巧言令色。許清婉，本官告訴你，你是本官的，除了本官之外。你的眼裡或者心裡的人，本官都不會讓他存活於世。”
許清婉垂眸，伸出手主動握著他的手，十指相扣，“大人，你愛我嗎？”
想起夢中的場景，她忽然想起一句話，‘生則同寢，死則同穴。’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中浮現。很多東西突然連貫了起來。
上一世的沈觀硯是愛她的嗎？不然，又怎會在她一次次出逃中將他抓回來？
在她一次次想要殺他之時，他也只是簡單的放過她，在她給他送的吃食中，從未有半分防備。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是否也可以利用這份所謂的喜歡？助她逃之夭夭。
他說：“本官不會愛人。”
許清婉淡然一笑，倒是沒再討論這個話題。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又繼續說道：“大人，清婉不想做妾。清婉想要做您的正妻。清婉想要高攀你一次。”
沈觀硯眼睫微顫，獨屬於少女的那股甜膩的香氣縈繞在鼻尖，喉結微動，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扶上她的腰肢。
“本官的正妻？”
許清婉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少女臉色雖然帶著一些蒼白之意，可一舉一動之間，卻帶著一絲的魅惑。
“清婉同大人有婚書在身，我本該就是你的正妻。我不想做妾，清婉做了大人的妾，大人便會有正妻，也會有其他的妾室。清婉不想同他人分享自己的夫君。所以清婉要做正妻。若日後大人真的厭了我，清婉也可體面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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