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我同他說幾句別的,沈觀硯是朝中重臣,陛下雖忌憚,卻也器重,公主會認為,陛下會得罪沈觀硯,讓這樁婚事繼續下去嗎?”
周若棠望向她,本以為對方只是空有美貌的花瓶,沒想到也是個精於算計的主。
她不敢賭,攥緊的雙手驟然鬆開,“你想讓如何?”
許清婉定定地看著她,“我想要離開上京,離開國公府。我要你幫我。”
周若棠愣了一下,腦子忽然有些轉不過來了,對方同她說這麼多,本以為會要以此來威脅她什麼。
沒想到竟是讓她幫助她離開國公府,離開上京。不過如此,也正合她意。
“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許清婉道:“過些日子便是鄰國使臣來上京的時候,我要在那個時候逃走,辦法你來想,還有,沈觀硯安排了暗衛時刻跟蹤我的蹤跡。這些你都要幫我解決。”
周若棠不可置信地瞪圓了雙眼,她猛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本宮只是看著是個公主罷了,又不是神仙,怎麼能做到這些的?”
“我相信你可以。”許清婉定定地望著她。
周若棠沉默了片刻,心裡忽然憋著一股氣不上不下的,整張臉皺成了包子,“算了,本公主會想辦法幫你的,你若走了,這輩子都不能來上京。”
“自然。”
周若棠剛要走,腳步忽然頓住,轉身一把拿過她手中的茶盞,飲了下去,再狠狠的放在桌上。似是出氣一般,怒氣衝衝地離開了屋子。
這時,草綠和桃黃走了進來,二人神色帶著擔心。
“姑娘,您沒事吧?”
許清婉搖了搖腦袋,臉上依舊帶了那絲和煦的笑容,“他要回來了嗎?”
二人自然知曉他是誰,搖頭道:“大人方才讓身邊的程二來回話,恐怕今夜要晚點來了。”
許清婉沒有說話,自顧自地收拾好一切上床睡覺。
就在她昏昏沉沉,快要熟睡過去之時,耳邊忽然響起一道悉悉索索衣物摩擦的聲音。
一隻如同鐵臂般的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圈在了懷裡。
沈觀硯下巴放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摩挲,低聲道:“許清婉。”
許清婉睡得迷迷糊糊的,“嗯?”
上方傳來一道輕笑,緊接著,唇角處似乎被人吻了一下,“無事,睡吧!”
他將她摟得很緊,生怕人跑了一般。雖然今日的長壽麵沒吃著,但他們還有以後。
“今日我很歡喜,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嗎?”
他輕聲地問出這句話來,周遭靜得不行,無人回答他,他也不惱,繼續將少女往懷中緊了緊。
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片刻後,懷中的人驟然睜開眸子,眼底一片清明無波。
。呢夢場一是也法想個這,子輩這怕恐?嗎邊的他在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