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婉身子有些僵硬，“大人答應過我的一年之約？”
他說過的，一年之後便要放她離開，如今是要毀約？
騙子！
“本官的親事，由禮部層層禮制，少說一年半載，你我一年之約自是作數。
一年之後，本官便納你為妾。”沈觀硯攬著她的腰，將腦袋擱置在少女的肩膀處。
“本官答應你的。這一年之中，若非你的意願，不會碰你。”
許清婉強顏歡笑，“這是自然，能成為大人的妾。是清婉的福氣。”
在沈觀硯看不見的地方，少女的指尖緊緊地陷入掌心。
福氣個鬼，她重生而來。
並不是為了當沈觀硯的妾。
沈觀硯輕笑一聲，瞧出了她眼底的不樂意，可那又如何？現在的她是願意的。
他只要聽到，她親口說出願意，便是。只要聽到她說她願意。他便歡喜。
另一隻手撫上少女臉龐，對方眼睫微顫，像是一隻欲振翅而飛的蝴蝶一般。
“你這麼乖，本官倒是有些不忍心了。”
不忍心什麼？不忍心將她困在這國公府嗎？
男子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龐，眸色漸暗，“阿柒不如說說，是誰，送你離開上京城的？
孟緹筱？”
許清婉心裡咯噔一聲，身子忽然緊繃了起來，另一隻手更是攥緊，“大人這是何意為？”
沈觀硯自然能察覺到她的緊張，移回手輕撫她的背部，“本官知道這幕後之人是誰，這次便算了。
左右，他今日便會離開上京，阿柒這輩子都見不到他了，阿柒想要見他嗎？”
他又湊近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許清婉的側臉上，帶來一絲絲的癢意。
孟緹筱確實上表奏章，向陛下請求，讓自己晚幾日才離開上京，是他出手，讓對方今日便走。
許清婉扭開腦袋，眼睫微顫，她將眸中的情緒掩下，“我同孟大人，本就是泛泛之交，如今他已有家室，清婉自是不便相送的...”
不便，而不是不想。
沈觀硯沒有說話，放在背部的手緩緩移到了對方的脖頸。
他想親她。
沈觀硯也不問她，緩緩湊近，朝著那誘人的紅唇吻了下去。
許清婉倒是沒有掙扎，身體卻下意識地往後仰，被他的手緊緊地扣著，逐漸地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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