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也依舊帶著一絲的昏暗，很快程二便帶侍衛走了過來。
“回大人，屬下搜遍整個張府，府中上下並無見任何可疑之人。”程二說道：“除了這間屋子。”
沈觀硯眸色幽深，沒有說什麼，正要抬腳走了過去，便被張遠舟攔了下來。
“首輔大人，這是小女的屋子。您恐怕不可不便進入。”
沈觀硯視線越過他，落在緊閉的房門上，嗓音帶著冷意，“讓開。”
張遠舟目光直視著他，“首輔大人雖然有陛下親賜的禁衛軍，下官自然是不敢阻攔，只是小女如今待嫁閨閣，您又是外男，擅自闖入小女的閨閣。可是要對小女負責的。”
沈觀硯側眸，深邃漆黑的鳳眸帶著無盡的寒意，“張遠舟，本官不想再說第二遍。”
“爹爹！”
張知意將房門拉開，少女穿著一身白色的寢衣站在門口，髮絲潮溼，似乎在滴水。
“爹爹，首輔大人既然是來查刺客的，讓他查便是。不然外人若是知曉了，還真以為我張府窩藏刺客呢？”
張遠舟看了看自家女兒。
沈觀硯繞過他，朝著裡面走去，張知意有些緊張地跟上去。
屋內傳來一股薰香，帶著水汽。
沈觀硯伸出如玉般的手，緩緩掀開珠簾，裡面放著一個極大的浴桶，上面鋪滿著花瓣，水汽繚繞。
張知意道：“方才臣女在沐浴，大人連這個也要查嗎？”
“沐浴？”
沈觀硯盯著浴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反倒是旁邊的張知意有些緊張了起來。
“首輔大人看也看過了，確定裡面沒人，是否可以離開了？”
沈觀硯收回視線，確定人不在裡面，轉身又朝著內閣走去。張知意連忙追了上來。
“首輔大人，這是臣女的閨閣。您此舉恐怕有所不妥吧？”
“她呢？”沈觀硯側眸望著他，沉聲問道。
張知意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雖然有些害怕，但語氣依舊堅定，“什麼她啊？臣女不知曉大人在說什麼。”
“首輔大人。”張遠舟走了進來，“如您所見，如今夜色已晚。大人可否離開了？”
“大人，沒有人。”程二拱手說道。
沈觀硯收回視線，眸中冷意未散，淡淡說道：“打擾了，張大人。”
說罷，他便轉身朝著屋外走去。張遠舟遠遠行了一禮，待人走遠後，這才直起身子來。
張府外。
“大人，那屋內還有第三個人的呼吸聲。”程二是習武之人，對呼吸聲甚是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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