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觀硯要納她為妾之事，也未曾隱瞞，外人自是知曉。
她道：“寵愛？人對動物才是寵愛，我想要的，從來不是沈觀硯的寵愛，也不是這國公府的榮華。我只想離開。”
張知意聞言，眸色暗淡了下去，“說的是，這世間只有兩情相悅。才能走向好的結果。”
許清婉不知曉自己所說的話，竟然讓她想到別處去了，她笑道：“張姑娘，謝謝你今日幫我。此恩情，清婉必定銘記於心。”
說罷，許清婉俯身行禮，張知意連忙攔住了她，“許姐姐這是做什麼？不過小事一樁罷了。什麼恩情不恩情的。我們快些洗漱休息吧。”
許清婉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下一秒身上的粗布麻衣便被她扒了下來，整個人都被她拉著塞到浴桶裡面。
“這水是我命人特意為你準備的。我知道許姐姐想要離開。不如今日好好睡上一覺。明日我再想辦法送你出城如何？”
“可是---”
許清婉還想再說什麼，張知意便拿過帕子蹲在她的面前。
“好啦，別可是了。待會水就涼了。”
張知意用溫水打溼帕子，輕輕擦拭著許清婉的臉龐，她想要接過，都被對方拒絕。
說是，怕她著涼，需要快些。
溫水覆蓋整個身子，似乎將今日所有的疲憊都給驅逐了出去一般。
很快，少女臉上的汙垢都被洗得一乾二淨。
膚若凝脂，潔白如玉，張知意看著這張臉，愣了一下，少女眉目如畫，一雙秋水剪瞳，顧盼生兮，眸光流轉間，一瞥一笑，帶著無盡的風情。
水珠劃過少女的肌膚，吹彈可破。
“沒想到許姐姐長這這般漂亮，怪不得他如此喜歡。”
“什麼？”
許清婉沒有聽到他後面的那句話，張知意笑了笑，站起身，將帕子丟入旁邊的水盆中。
“沒什麼，水快涼了，許姐姐還是快些出來吧。”
說完，張知意就轉身離開，許清婉察覺到她的異樣，卻不知是為何。將身上匆匆洗淨之後，便起身穿衣。
張知意站在窗欞前，抬頭望著漆黑的夜空。許清婉走了過去。
“張姑娘。”
張知意道：“許姐姐，你說我長姐還會回上京嗎？她還會回來嗎？按理說，任職的官員無詔不得回京。
但是，我相信我長姐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回來上京的。”
她和她娘一樣，執拗。固執，喜歡一個人便不擇手段，費盡心思都要留在身邊。
即使人走了又如何？她會讓他回到上京的。
許清婉不知如何安慰人，只是抬起手，放在女子的肩膀上。以示寬慰，視線轉而落在漆黑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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