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太醫應召前來,正在為躺在榻上的人兒號診。
“如何?”
張太醫收回手,轉身,姿態恭敬地朝著沈觀硯行禮道:“回大人,表姑娘身子虛弱,又因避子湯藥服用過多的原因,傷了身子。
若想懷上子嗣,須得好好調養一番。老臣這就為表姑娘開些藥方,調理調理。不過月餘,便可有孕。”
沈觀硯聞言,微微頷首,讓桃黃將張太醫帶下去之後,他坐在榻前,少女閉著眼睛,扭過腦袋不再看他。
他道:“你我二人的婚事,我己命府中人著手準備了。日後,你便是本官的妻。過往種種,本官皆可以既往不咎。孟緹筱也好,顧辭橈也罷。
許清婉,本官只想同你求一個圓滿。”
“圓滿?”許清婉聞言,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眼睫微顫,她有些譏諷道:“何為圓滿?大人不顧我的意願,強行得來的圓滿,真的是圓滿?強扭的瓜並不甜,強行得來的因果不過是惡果罷了。
沈觀硯,你根本不懂什麼是圓滿。你以為兩人只要結成夫妻,有了孩子,草草度過此生便是圓滿嗎?
可笑至極。大人這一生,恐怕無人對您真心相待吧。所以才會認為,你我之間,會能圓滿?”
許清婉一字一句,字字珠璣。
“那你想同誰圓滿?顧辭橈嗎?”沈觀硯承認,他現在嫉妒得發瘋,他想要徹底佔滿許清婉心中的位置。
可為什麼?可為什麼對方偏偏眼裡就沒有他?他為她做過種種,可卻換不來對方心裡的半分在意。
“本官告訴你,不可能,你身是本官的妻,死是本官的鬼。生生世世,本官都會纏著你,你休想擺脫本官。”
二人對話終是鬧得不愉快,沈觀硯拂袖而去。
獨留許清婉坐於榻上,神色有些呆滯空洞,她抬起袖子將眼角的淚意擦去,拿出一旁最後一粒避子丸,將其吃下。
這時桃黃走了進來,眼中帶著心疼,“表姑娘,前些日子您在錦繡閣定的那些衣裙。那繡娘己經送來了。”
許清婉聞言,點了點頭,轉身躺下,“讓人放在那邊是。”
桃黃點頭應下,就在他剛要轉身離開的時候。許清婉忽然坐了起來,叫住了她。
“你去將人喚來便是。”
桃黃福身,轉身離開,很快,一個繡娘便帶著幾個婢子走了進來。
“見過表姑娘,管事的讓我來給姑娘送前些日子在錦繡閣定製的衣裳。”繡娘笑道:“姑娘可要試試這衣裳可還合身?”
許清婉看著侍女們手中的托盤,點了點頭:“有勞了。”
那繡娘聞言,眉眼間帶笑,從中拿出一件衣裳,便上前替她穿戴,“姑娘扶風若柳,我見猶憐,穿上這身衣裳更是嬌俏動人了。”
又連連續續地試了幾套,許清婉感覺自己有些疲憊,便匆匆將人打發了,讓桃黃送繡娘出府。
在他們離開之後,屋內便只剩許清婉一人。
只見她拿出掌心攥著的條子,是方才繡娘給她試衣裳時,趁著桃黃不注意塞到她手中的。
將條子開啟,裡面赫然放著一個藥丸,紙條上寫了幾行字。
。了來會機的,道知,揚上角,心手在攥丸藥將婉清許,此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