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硯聞言，腳步一頓，冰冷的眼神掃向一旁的沈景落，讓他打了個寒顫。
“本官竟不知，二妹妹竟有如此閒情來關心他人，可過些日子便是二妹妹與那王呈，二妹妹與其來關心許清婉同他人如何？倒不如多關心關心自己。
畢竟二嬸對二妹妹的婚事很是上心。”
男子嗓音清冽，淡然，一字一句如同誅心之刃。
沈景落臉色霎時慘慘白了下去，她咬著唇，死死地攥緊手中的帕子，是不甘心，是怨恨。
若不是她，自己怎麼可能要嫁給王呈那個浪蕩子，如今這門親事是板上釘釘的事，不日王家與沈府便要舉行婚事。
她曾想要嫁入權貴世家的夢，如今徹底被沈觀硯粉碎了去。
可無論沈景落再怎麼怨恨，再怎麼不甘。最終所有的話語，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縱使知曉，如今他這位大哥的弱點許是許清婉，可她也不能做些什麼。
沈觀硯略過她，朝著庭院走去，此刻心下戾氣越發盛了起來，尤其在看見二人姿態親密之時。
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裂，那雙眸子染上戾氣。
顧辭橈在聽到許清婉這話，心如針扎一般的疼，但他知曉，兩人此生絕無半分可能。
所能做的，也只有祝福。
他看著她，那雙溫柔的眼睛中似有千言萬語難以訴說，最終道了一句，“阿柒長大了，只待日後，阿柒能順順遂遂，得償所願。”
許清婉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忍不住，眼淚落下來，怕會被對方看穿，首到頭頂附上了一片溫熱。
顧辭橈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如同幼時那般，帶著剋制、寵溺和不捨，柔聲說道：“待我從邊關回來之後，便不來上京了。阿柒，你一個人要保重。”
許清婉渾身一僵，眸中蓄滿了淚水，她想要抬頭看向他，想開口說些什麼，
“許清婉！”
冰冷到極點的嗓音，驟然響起。
兩人齊齊看去。只見沈觀硯不知何時站在了不遠處，那雙眸子似淬了冰一般，首首地望向二人。
許清婉嚇了一跳，整個人下意識地往後躲了一下。
而也就在這時，顧辭橈擋在了她的面前，他拱手說道：“顧某見過首輔大人。”
沈觀硯瞧見這一個動作之後，深邃漆黑的鳳眸暗含著一絲的殺意，指尖轉動著手上的扳指，沉聲道：“過來。”
許清婉聽到他冰冷的嗓音，身子一激靈，下意識抬腳走了過去。
顧辭橈想去伸手拉住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指尖僵在半空。
許清婉將眼底的恐懼壓下，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衣角，“並非你想的那般，沈觀硯-”
話音未落，便見沈觀硯扣著少女的脖頸，兩人呼吸貼近，“那阿柒說說，你們是哪般？”
他抬眼看向一臉擔心的人，眸中的冷意更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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