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婉醒來之時，只覺得腰腹甚是痠軟，想起昨夜二人的折騰，她不禁羞紅了臉。
未曾想到，這外表看上去清冷如謫仙的首輔大人，竟然如此兇猛，昨夜折騰到了後半夜。
她嗓子都哭啞了，讓對方停下來。
對方也只是哄一鬨她，莫說停了，
反而越發的賣力了。
“桃黃，我想喝水。”
許清婉朝外喚道，少女的嗓音帶著一些沙啞和無力。
“咯吱”一聲，房門被人從外由內推開。
許清婉依舊躺在榻上，她閉著眼睛沒動，空氣中傳來淡淡的波動，那人在床榻前坐了下來。
許清婉以為是桃黃，剛想睜開眼睛，便對上了一雙淡漠卻又帶著笑意的眸子。
“阿硯？”她有些驚喜，按照這個時辰，對方己經去上朝了，怎麼會回來？
許清婉爬了起來，很自然地靠在對方身上，“你怎麼回來了？”
沈觀硯端著一杯茶水，湊到了少女的唇邊。對方低著腦袋，小口小口地喝著。
見她喝完，沈觀硯這才將茶杯放在一旁的小几上，伸手將人攬在懷中，“今日告假，回來陪夫人。”
聽到夫人二字，許清婉臉頰微紅。
“阿柒可想出府？”
許清婉抬頭望著他，腦袋靠在他的肩上，“阿硯去哪，我便去哪。”
她不想和沈觀硯分開，想要時時刻刻的陪在他的身邊，至於去哪，對她來說並不重要。
沈觀硯攬著少女的肩膀，那雙鳳眸帶著深邃之意。
他知曉，這不過是子蠱對母蠱的依賴罷了。
可那又如何？如今子蠱在許清婉的體內，是子蠱的依賴，也是許清婉對他的依賴。
沈觀硯自私地承認，他最後還是用了相思蠱。
他嫉妒許清婉看別人的眼神，那是一種剋制，是一種小心翼翼，是一種保護，縱使她表面上掩飾得很好。
但沈觀硯都知曉，那是在意。那是許清婉對顧辭橈的在意，這份在意，他從未在孟緹筱的身上看到過。
所以他嫉妒，他也害怕。
沈觀硯想要許清婉愛他，真心實意地愛他。哪怕這份愛不純粹，帶著虛假之意，隨時都可能被戳破。
可他不在乎，母蠱與子蠱之間。同生同死，而想要取出子蠱，唯一的法子，便是身死。
或許當許清婉發現那日，便是他的死期。但他願意和她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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