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婉連忙站起來,許是太急了,她還踉蹌了幾步,桃黃連忙扶住她。夢裡的話在她的腦海中不停的迴盪著。
她捂上心口的位置,此處竟感知不到一絲的情緒波動,她不記得了,不記得上一世曾有這一段經歷。
她只知曉上一世的自己這麼的討厭沈觀硯,為何會喜歡上了他呢?為何會撲到他懷裡叫他“阿硯”
是因為那個相思蠱的原因嗎?
所以沈觀硯給她餵了相思蠱,所以她對他的喜歡,只是因為相思蠱的原因。
這份感情是虛假的。是虛假的。所以現在,也是假的嗎?
可是為什麼她感受不到一絲的憤怒,她是為何喜歡上沈觀硯的?每當想到這個問題之時,便會有一股濃厚的愛意之情浮起。
她想,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日久生情?畢竟上一世,一開始她也是對他有感情的。
只是這份情感,在數十年的別院囚禁中消磨殆盡,如今她又喜歡上他,也不足為奇。
人與人之間的心境便是如此,每個階段都會不一樣。或許是她變了,他心悅她,所以才給她下的蠱嗎?
許清婉垂著眼眸,緊捏著手中的帕子,到底是想不通這個問題,她如今只想知道一個答案。
許清婉忽然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跑去。
“表姑娘!姑娘,你還有孕在身,不能動氣啊!”
桃黃見狀,連忙跟了上去,“姑娘,此刻大人還在上朝,並未回府。”
聞言,許清婉腳步一頓,她扭頭看向桃黃說道:“我要出府一趟。”
桃黃猶豫,“等奴婢同大人請示一番……”
許清婉內心此刻無比的煩躁,在聽到這話之時,她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桃黃,你當我是什麼?這府中的奴婢嗎?”
桃黃聞言,頓時臉色一白,她當即跪了下來,“姑娘恕罪,奴婢並不是這個意思。奴婢這就去備馬車。”
許清婉來到國公府門口,很快,一輛馬車便駛了過來。
許清婉毫不猶豫地上了車,讓車伕往南街的巷口走去。
不一會便到達了目的地,她讓桃黃在馬車旁邊等她,自己去去就回。
許清婉一個人走到了南街的巷口處,在那,有一個小茶棚,茶棚裡面坐著一個戴著氈帽的中年男子。
掌櫃的看到他,連忙站了起來,“姑娘,您終於來了。”
許清婉點了點頭,神色有些許複雜。
只見掌櫃的從袖口裡拿出了一枚藥丸遞了過去,他看了看許清婉微微凸起的肚子。
神色複雜道:“這是解藥,待過些日子,姑娘便可服下它。它能助你假死脫身。”
許清婉看著掌櫃手中的那顆黑漆漆的藥丸,微微皺眉道:“假死?脫身?”
是啊,她記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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