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你以為你所能掌控的，才是你最無法掌控的。”
沈觀硯對於他知道相思蠱一事並不意外，畢竟沈桓何許人也，能查出此物，也不奇怪。
他輕笑一聲，微微俯身，修長的手指伸向程二放在桌案上的那個木匣子，將蓋子掀開後，裡面赫然是一雙血淋淋的雙眼。
這裡面放著的是昨日攔他那個侍衛的眼睛。
他嗓音清冷，不含情緒地說道：“父親既己知曉，孩兒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孩兒不希望昨日之事還有第二次。
否則今日放在這兒的便不是一雙眼睛這麼簡單了。或許是某個人身上的一個骨頭。也說不定。”
沈桓自然聽出了他話語中的意思。他這個兒子倒是越發的有能耐了，一次一次地威脅他。
沈觀硯首起身子，拿出一塊帕子，細細地擦拭著手指的每一處地方。
“孩兒與父親父子情深，父親可莫要將這最後一絲的父子情誼給磨滅了。”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了書房處。
沈桓盯著那雙血淋淋的眼睛，讓人拿下去處理了，“如何？見著人了嗎？”
侍衛走過來，恭敬地回道：“見著了，不僅如此，表姑娘還將那藥丸給收下了。大人，您說表姑娘如今受相思蠱所控，她會服用那藥嗎？”
沈桓道：“相思蠱，相思蠱，相思即斷腸。她會的。”
沈桓最後只說了這麼一句，這相思蠱控制的是人的感情，可蠱毒蠱毒，雖是蠱，卻也是毒。
只要是毒，便能有壓制的法子。
而他讓侍衛給許清婉送去的那份東西，便是有壓制蠱毒之功效，動搖他的心神。
只要許清婉清醒，哪怕是片刻，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將那顆藥服下。
*
“她出府了？”
沈觀硯往院子走去的步伐一頓，側眸看向一旁的程一。
程一連忙跪了下來，“屬下失職，這便去尋表姑娘。”
“不用了。”
許清婉出現在幾人身後，她嘴角帶著笑意，緩緩走了過去，很自然地撲到了沈觀硯的懷中。
聲音有些悶悶地說道：“我只是覺得太煩悶了，這才出去走走，透透氣罷了。”
沈觀硯伸手攬住少女的腰肢，眉眼間滿是柔色，“累不累？”
許清婉點了點頭。
沈觀硯將人抱了起來朝著院內走去。
許清婉環著人的脖頸，抬眼看著他，她垂下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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