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硯抬起眸,那雙眼睛不含半分情緒,比往日的更冷了。
程一不敢多耽擱,趕忙離開,駕馬朝著太醫院奔去。
沈觀硯握著許清婉的手,試圖以此來讓她恢復以往那溫熱的感覺,指腹緩緩撫上了少女的臉頰。
依舊是一片冰冷的觸感。
“如何了?”
沈宴此時走進國公府,看著在靈堂內趴在棺材旁邊的人,他有些忍不住地問道。
程二皺著眉,臉色有些沉重道:“程一已經去請太醫了,大人不相信表姑娘已經去世的訊息。”
沈宴聞言,皺著眉,到底是沒有說話。
此時的沈觀硯還算是安靜,便是這樣蹲在旁邊,靜靜地注視著她,如今的沈觀硯看似是很是平靜。
也只有熟悉他的人知道,此刻的他是一種寧靜的崩潰邊緣,只需要一個點這個崩潰便會徹底的爆發。
不過他倒是有些好奇,按理說,中了相思蠱之人,便是同生同死,倘若許清婉真的死了,沈觀硯還有命活在這嗎?
很快,程一便帶著一眾太醫趕了過來。
沈觀硯抬眸,微微望去,眸中泛起一絲希冀,他張嘴,啞著聲音說道:“給本官治活她。”
各太醫視線落在靈堂內的這棺材上,心中一顫,到底是秉著人或許未死透,只是臨時被裝進了棺材裡面的猜想。
紛紛上前去把脈,這不把脈還好,一把脈時紛紛慘白了臉,太醫們嘆氣地搖搖頭。
“大人,這位姑娘脈搏已停,已了無生機,還是早日入土為安為好。”
那位太醫話剛落,便迎上了沈觀硯想要殺人的眼神,他扯了扯唇,“治不活她,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聞言,太醫們紛紛慘白了臉,連忙跪下在地。
“大人饒命啊!實在是這位姑娘早已沒了生氣,下官們也無能為力呀。”
沈觀硯垂眸望著少女微微慘白的臉頰,開口道:“程一。”
話音落下,程一立馬拔出了腰間的刀劍,只見銀光一閃,那太醫頭上的帽子便被削落。
隨著飄落下來的,還有一撮頭髮。
“大人饒命啊!”
“饒命啊大人!”
沈觀硯握著少女的手,垂眸將眼中的神色遮住,“本官身邊從不留無用之人,既然你們無用,那便都殺了。”
那些個太醫紛紛嚇軟了腿,連忙磕頭求情。
沈觀硯卻不想聽,他只道了一句。“救她或者死。”
太醫們沒有應話,只是連忙磕頭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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