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硯聽了他的話,倒是沒有什麼情緒,“處理了。”
他將簪子隨意丟在桌案一旁,拿起筆不知道在寫些什麼,倒是再為看這簪子一眼。
程二看著被丟在一旁的桃花簪子,眸中很是複雜。
他日日陪在大人身邊,自然知曉那段時日大人無時不在雕刻著這根簪子,他知曉表姑娘喜歡桃花。
便將桃花做成簪子的模樣。
想以此簪寄情,在大人思念表姑娘之時,只是將這支桃花簪子拿了出來,睹物思人。
可簪子還未送出,便遇到了意外。
最終以寄情的簪子變成控人情感的相思蠱,這根簪子再也沒有送出去。如今大人就是讓他將東西送走。
便是聽到表姑娘,也未曾詢問半分。看來當真是忘了。
程二得令,將簪子收了起來,轉身離開。
*
歷經數日的行程,許清婉跟著孟緹筱回到了南杭,也回到了曾經從小長大的院子裡。
“姑娘!”
忽然,一道哽咽的嗓音響起。
許清婉剛要進院子的步伐一頓,抬眸望去便看到了一雙泛紅的眼睛。
翠竹有些不敢相信,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姑娘了,從那日分開之時,他便一直內疚。
她覺得是自己害了姑娘,如果不是自己拖累了姑娘,或許對方早就離開了,又怎麼會被困在上京,困在沈觀硯的身邊?
如今再見到許清婉這時,是愧疚,是慶幸,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她還是忍不住跑了上去,將人緊緊地抱在懷裡。
“奴婢終於等到您了。奴婢終於等到您了。”
許清婉有些不適應,她眸中泛紅,瞬間蓄滿了淚水,抬手拍了拍翠竹的後背,“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她沒想到,在南杭竟然能見到翠竹。
她以為對方去了江南,畢竟當初分開之時,說好了讓對方在江南等她,只是,他沒有遵守承諾,到達江南去找她。
這一路上,她見過了流民匪寇,生怕翠竹出了什麼事,但好在,好在上天是眷顧她的。
讓翠竹平安安的活著,讓他們二人再一次相見。
如同往常一般,許清婉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好啦,你家姑娘餓了。想要吃咱們翠竹親手做的飯菜了!”
她拉著翠竹的手晃了晃。
翠竹連忙抬起手,將臉上的淚痕擦去,“奴婢這就去做飯。”
“翠竹。”許清婉拉住她,開口說道:“你是我如今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日後不必以奴婢自稱。對於我來說,你我從來都不是主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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