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婉聽著他的話,眸中浮現一絲複雜之色。
此刻心下是無比的糾結,就在她想到底要不要送對方回到南杭去尋大夫之時,那人竟是又咳嗽了幾下。
將她的思緒徹底打斷。
“罷了罷了,我送你去找大夫便是。”
沈觀硯聞言,帷帽下的嘴角微微勾起,“如此便有勞姑娘了。”
許清婉原本是想要離開南杭去江南的,現如今只能又返回去尋大夫了,按照路程來說。
從南杭到江南,恐怕又要耽擱些時日了。
將人扶上馬車之後,裡面的翠竹在看到來人時,微微怔了一下,“姑娘,他是?”
許清婉有些頭疼地,將方才的事說了一遍,又道:“他中毒了,我們需儘快送他回城去找大夫。”
翠竹點點頭。
很快,馬車便往返朝著南杭駛去。
一路上,不知道是不是翠竹的錯覺,她總感覺那個白衣人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見對方挨著自家姑娘坐,時不時的還要往那湊,她的臉頓時黑了下去。
“姑娘,您是女子,他是男子,若傳出去你二人同乘一輛馬車,可是會壞了你名聲的。”
許清婉嘆了口氣道:“這都人命關天了,還注意這些做什麼?怎麼?你還怕你家姑娘我嫁不出去啊?”
這些日子,提親的人絡繹不絕,若是因為救人,那些人便以為她壞了名聲,那那些人也不是什麼好夫婿。
不提到這個還好,一提到這個,翠竹便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可不是嘛,喜歡姑娘的人這麼多,哪會嫁不出去?這些日子,我應付那些人都要累死了。
那家世好的,您不喜歡,長得好看的,你也不喜歡。姑娘,您說您到底喜歡哪樣的呀?”
許清婉說道:“我自然是喜歡溫柔體貼的郎君啊!我日後的夫君,定是日日以我為先的。
不可忤逆我,要尊重我、愛我、護我,心疼我。總之不能強迫我。”
“姑娘喜歡溫柔的?”久不開口的人忽然開口說道。
此時的許清婉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說道:“這是自然,誰不喜歡溫柔的郎君?”
她此刻暢想著,嘴角帶著一抹笑意,“我日後的夫君,不僅要溫柔,若是長得好看,那便是極好的了。”
只是可惜了,這世上不會有這麼一個人。這些都是許清婉的幻想罷了。
“翠竹,聽說江南甚是養人,等我們到那兒。我定會為你討一個如意郎君。”
“姑娘!”
說到這,翠竹頓時羞紅了臉,忽然想起了那位遠在上京的首輔大人,相貌自然是頂尖的。
這些年以來,她還從未見過有人能如同那首輔大人一般,擁有那絕色的容顏。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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