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婉不知道罵了多少句,嗓音帶著些哭腔。
修長的手按著她的腿,俯福身在他的耳旁說道,“乖,等會有你喊的。”
知道了對方要做什麼之後,許清婉絕望地閉上了眸子,淚珠順著眼角滑落,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對方糟蹋之後。
壓在她身上的人,忽然朝著一旁倒了下去。
許清婉睫毛微顫,睜開了眼睛,這才看清楚,對方似乎是昏迷了,她連忙將身上的衣服給拉好。
想到方才自己受的委屈,她抬起腳,朝著這人身上狠狠的踹了幾腳。
“混蛋!讓你耍流氓!讓你耍流氓!”
似是覺得不解氣,許清婉又拿起旁邊的石頭閉著眼睛砸了下去,她也不知道砸到了哪。
慌忙將石頭丟在一旁,這才一路小跑離開。
而正在昏迷中的沈觀硯,不知道夢見了什麼,眉頭緊鎖,額間瞬間溢位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公子!”
當侍衛趕到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家公子不僅摔在了地上,身上還多了好幾個腳印。
一看就是被人踢的,他害怕地嚥了咽口水,剛才處理刺客,許是慢了些,竟讓公子遭遇如此災禍。
他覺得自己的腦袋別在褲腰上,似乎隨時能掉下來,有些保不住了。
目光在觸及到某一個位置之時,侍衛便覺得自己死定了,只見男子腹部稍微下來的位置,是一大塊的泥濘。
按照痕跡來判斷,便知道被人狠狠的砸了一下。
是誰這麼狠?竟然下手如此狠毒。砸國公府的命根子。若是讓夫人和國公大人知道了。
別說他腦袋保不保得住的問題了,恐怕整個暗衛營的腦袋都保不住了。他有些害怕,
平日裡跟在公子身旁最久的便是程一,程二了,他現在跟熱鍋上的螞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到底是要先看公子?還是看公子的公子?
就在他糾結之間,原本緊閉雙眸的人,頓時睜開了眼睛,侍衛立馬跪倒在地,將腦海中的思緒打散,低著腦袋。
“屬下來遲,請大人責罰。”
沈觀硯除了感受到身上不適之外,還有某一個地方帶來了一陣陣的劇痛之感,漆黑的眸中劃過一絲幽深的狠戾。
這疼痛,竟讓他一時半會起不來身,他頓時明白了些什麼。
“本官為何會在此?”
侍衛將腦袋壓得更低了,“屬下將那群刺客引開之後,來尋公子,便瞧見了您躺在地上,似是,似是遭遇了歹人。”
畢竟方才公子那副模樣,活生生的像是被人凌辱了一般。他怕死,他不敢說。
沈觀硯眸中的陰狠之色更深了,“查,找到之後,將人碎屍萬段!”
感受到自家主子冰冷的殺意,侍衛的肩膀抖了抖,他連忙應聲,“是,屬下這就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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