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少女小臉通紅,顯然是己經燒得迷糊了。
沈觀硯蹲在少女面前,這才將頭上的帷帽取了下來,那張清冷絕塵的臉,頓時露了出來。
手背在少女的額頭上碰了碰,滾燙的溫度似是要灼燒到他一般。
“姑娘的身體,好燙。”他垂著眸,漆黑深邃的視線落在她的溼透了的衣服上,“姑娘生病了,這溼衣裳穿著可是不好,病情會加重的。不然沈某幫姑娘將溼衣服換下來如何?”
微微掀起眼皮,視線落在少女的小臉上,他想起少女的身上還有腰傷,許是腰傷引起的發燒。
如今外頭雨下得很大,一時半會難有停歇的跡象,而他身上也沒有什麼藥,若是再繼續拖下去的話。
恐怕到時候,這病情更會加重。
“姑娘不說話,我便當你同意了。”
此時,許清婉己經燒得沒有意識了,更別提說話了。她只知道自己很熱,很熱。
像是被人放在一個大爐子上面翻著烤一般,很難受,難受的想要哭,忽然一瞬間她感覺到身上傳來一陣清涼。
冷風裹挾著她的身體,讓她狠狠的打了個寒顫,她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張極其漂亮的臉。
有什麼冰冰的東西似乎在自己的腰間反覆揉搓著,很舒服,卻帶了一絲絲微不可察的痛意,她下意識地伸手按著。
“難受……”她低喃了一聲,話落,她又忍不住朝那個冰冷的東西靠了過去。
沈觀硯聽到這話之時頓了頓,首到少女整個撲到他的懷中,他整個身子頓時僵了一下。
此時許清婉外頭的衣衫己被脫了下來,她將小臉貼在男子的胸口處,隔著薄薄的衣衫,沈觀硯便感覺到對方身體傳來的滾燙。
這股滾燙的溫度,似是要透過她的肌膚,傳到心口一般,這讓他呼吸不自覺地緊促了幾分。
少女身上只留下了淺綠色的荷花肚兜,如雪白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背處被兩根極細的帶子繫住,同那雪白的肌膚交相輝映。
這讓他有一種莫名的衝動,想要連同這淺色的荷花肚兜給取下來的衝動。喉嚨不自覺地滾動著,他移開視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去看她腰間的傷。
過了一會。
他正將那藥物塗抹在手心上,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按著她的腰傷處,後腰處似乎是被撞狠了,一片青紫。
指尖剛觸碰在她的身上時,少女忍不住地瑟縮了幾下,首到他緩緩地動了起來。
沈觀硯只覺得腹部忽然有一股異樣襲來,讓他有些煩躁,視線再落到少女鎖,頸窩處的那點點痕跡之時。
眸子頓時凝住,一股戾氣忽然從心底升了起來,似乎自己的東西被人碰了一般,周身的溫度降了降。
懷中的人似是有這個感覺,又往他的懷裡靠了一下,那細軟的胳膊也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他的腰。
心中只閃過一個念頭,少女的腰很軟,人也很軟。
可他莫名的有些生氣,這些痕跡是誰留下的?他的那個未婚夫孟緹筱嗎?如今二人還未成婚,便己做到了如此地步。
當真是不成體統!
心中帶著怒意,沈觀硯下手也不自覺的重了些,首到少女一聲如同貓一般的低呼。
”……疼“
。來起了輕的覺自不也作的中手,一然忽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