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硯望著她,視線透過帷幕的那層薄紗,落在少女的小臉上,許是她的燒己經退了。
小臉也沒有那麼紅了,如今看著倒是有些中氣十足了起來。
沈觀硯坐首了身子,開始解釋,“昨夜姑娘發了燒,昏迷不醒。沈某擔心姑娘,便想著讓你來這火堆旁暖暖身子。
沒想到許姑娘卻纏了上來,沈某自知男女大防。一時間失了分寸,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信!”許清婉根本不相信他這一番說辭,她緊緊地攥緊著披在身上的衣服,是對方的。
“就算是如你所說,難不成我身上的衣服是我自己脫的?”
那人輕笑了一聲,嗓音悅耳,“許姑娘認為呢?”
許清婉認為,許清婉當然是認為是面前這個登徒子給她脫的。她總不能自己把自己的衣裳給脫了吧?
“姑娘昨夜熱糊塗了,不記得了也正常。”
聽到這話,許清婉的心頓時懸了起來,很快她又聽著那人說道。
“姑娘身上的衣裳是自己脫的,當時沈某下意識地來了阻止姑娘,想要把衣服給你穿上。
誰知道,你竟嫌熱,不僅不讓穿,還硬生生地纏上了沈某。姑娘當時只穿一件淺青色的蓮花肚兜。
沈某想要將姑娘拉開,無從下手。”
許清婉越聽這話,臉開始漲紅了起來又羞又怒,可昨夜之事,她己經沒有半分的意識。
不過,她確實感覺到了自己很熱。
這樣想著,許清婉有些動搖了,莫不是真的是她自己將衣裳脫了,最後沈觀硯來阻止,自己又纏上了他。
他看向坐在對面的人,男子穿白色裡衣,雖說戴著帷帽,看不清樣貌,可他周身氣度不凡。
舉手投足之間,是知禮,曉分寸的。便是昨日對方抱著她,也是因為不得己的緣故,對方身上又帶著侍衛,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子弟,想來真的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許清婉咬著腮幫裡面的軟肉,眼神飄忽,不想看向他,“既然,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吧。”
“算了?”
許清婉點了點頭。
沈觀硯忽然望向她,藏海大人,“許姑娘對沈某做了這般事,便是算了嗎?”
聽著他這話,許清婉只感覺腦回路有一瞬間的混亂,她是女子,她都沒計較什麼,他倒計較上了。
不過總歸是自己理虧,倒不能與他計較什麼。
“那沈公子想如何?”
沈觀硯嘴角微勾,將少女臉上糾結又無可奈何的神色收入眼中,“許姑娘對沈某做了這般事,總要負責的。不如沈某以身相許如何?”
“你你你你你說什麼?”許清婉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相信自己耳朵。
“可我是女子,我都不在意,沈公子又在意這些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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