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許清婉頓時漲紅了臉,又羞又氣又惱,這人竟然不經她的同意,碰了她的身子。
當真是個登徒子!
雖是要為她上藥,可畢竟男女有別,他怎麼能碰自己?
“沈公子,你,你怎可以做如此荒唐之事?”
沈觀硯垂眸望著她,那張雪白的小臉上,此時染上了幾片紅霞,一雙秋水剪瞳,此刻帶著怒意地瞧著他。
眸中的神色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無辜,“可昨夜是姑娘自己將衣裳脫了的,沈某逼不得己為姑娘遮身子。
也是姑娘自己撲入沈某的懷中的。沈某怕姑娘因為腰傷加重,這才做了失禮之事。”
“你,你莫要說了!”
許清婉羞憤道,此刻若是地上有縫,她都恨不得鑽進去,這人看著正經君子,沒想到說話竟如此輕浮。
偏偏對方說的也盡是事實,她無力反駁。
“姑娘……”
沈觀硯還想再說什麼,許清婉怕對方說出什麼驚天駭人的事情,連忙撲過去,捂住對方的唇瓣。
這個姿勢望去,像極了投懷送抱。
而沈觀硯也抬起手扶住她的腰,獨屬於少女身上的那股馨香,縈繞在鼻尖揮之不去。
他喉嚨滾動了一下,少女的手心很軟,如同他的人,當然,比起親吻她的手心。
他更想親吻的是她的唇。
視線落在對方的紅唇上,他恍然想起昨夜觸及這唇畔的感覺和滋味,很軟,很甜,想讓人繼續沉溺於這美好。
永久的沉溺下去。
許清婉似是察覺這個姿勢有些不對勁,連忙起身坐好。
沈觀硯又道:“昨夜,姑娘便是這般撲入沈某的懷中的。”
男子嗓音清冷,不含半分雜念。
偏偏每個字落到許清婉的耳中,讓她的耳朵發燙得厲害,“昨日之事,是清婉不對。
公子還是將此事忘了便是。”
忘了?
沈觀硯眸色加深,他可忘不掉,不僅忘不掉,他還要將昨夜之事深深的刻在二人的心中。
也讓她忘不掉。
很快,那下了一夜的大雨便停了下來,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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