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捏著他的下巴,雙眸泛紅,聲音嘶啞的質問道:“沈瓊,我找了你五年。五年!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
聽到這話,沈瓊腦中似是有什麼炸開一般,塵封的記憶逐漸襲來,清晰無比,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沒想到,綁架她的人竟然是沈宴!
怎麼可能會是他?他不是在上京嗎?他不是以為她消失了嗎?
“阿瓊,怎麼不說話?是沒有想好想要搪塞我的藉口嗎?”
沈瓊心情此刻是複雜的,六年前,她意外穿越到一本強制愛的小說中,成為了當朝第一首府的至親妹妹。
沈瓊。也因此結識了沈家旁系出身的沈宴,對方並非沈家血脈,而是沈觀硯一步一步提拔上來的,為了自己的皇權路鋪墊的一顆棋子。
那時的沈宴,並不受沈家重視,反而處處遭人欺負,他身為21世紀的新時代青年,對他也曾多次施以援手。
沈宴這個人,實際上看著冷漠無情,可實際上內心卻是極其的脆弱敏感。日復一日的相處中,她也不知不覺地動了心。
可知曉結局的她,又怎會允許自己走和原著相同的路?二人終究是名義上的兄妹,
在這個時代,有違人倫,女子是要處死。因此她這才乞求沈觀硯讓他離開上京。
“沈宴………”
沈瓊話還未說出口,便被對方吻住了唇瓣,帶著冷意的大手,緊緊地掐著她的腰間。不容她有半分掙扎反抗。
腰間的衣帶被扯開,衣衫如同洋蔥一般的漸漸滑落。
沈宴再也剋制不住,俯身一口咬在她的鎖骨之上,就在對方想要進行下一步之時,便被沈瓊連忙呵斥住。
“不可以!”
沈宴眸光猩紅,嗓音沙啞,“為什麼不可以?沈瓊,這是你欠我的。騙我,就要付出代價。”
說罷,他繼續朝著少女雪白的肌膚上吻了下去,不留餘地地索取著。
沈瓊緊緊地攥緊雙拳,她看不清對方的樣子,此刻卻有些害怕了起來,“沈宴,別讓我恨你。”
她在賭,賭對方會收手。
沈宴聽到這話,微微一頓,抬頭看向她,眼淚無聲地滑落,聲音哽咽的吻上了少女的紅唇,“阿瓊,如果你要恨,那便恨吧……”
他再也不想放手。
*
沈觀硯坐在院子內,修長的指尖緊緊地捏著一根木質的桃花簪,簪子尖銳的一端,狠狠的刺向他的掌心,鮮紅的血滴落下來。
向來淡漠疏離的眸子,此刻泛著無盡的幽暗與狠戾之色。男子神色似乎很痛苦,似乎在拉扯,在掙扎著些什麼。
自從那日突然昏厥之後,他的腦海中多出了無數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片段,他還是他。
卻同目前的他不一樣,彷彿是被逼到絕境的模樣陰狠,殘忍,偏執,瘋狂。這不像是他,但是沈觀硯知道。
這就是他。而此刻的沈觀硯正在忍受著無數記憶衝擊的折磨,頭痛欲裂,冷汗涔涔,另一隻手扶著石桌一端。
。的己自住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