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張兄,你在看什麼呢,怎會看的如此認真。”
桃林下,身穿青衣容貌清俊的男子正瞧著一處出神,一隻手忽然出現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語氣帶著調侃。
顧言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瞧見一女子端坐石桌前翻看著手中的書籍,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女子隨著青木麻衣,依舊掩飾不住那昳麗的容顏,縱使有周圍的桃花相稱,也不及她半分。
顧言的眸種劃過一絲驚豔之色,“我說你這些日子怎麼總往桃林跑,原來是來看佳人的啊。要說這許家娘子,長相卻是絕色。
聽說前不久鎮長的兒子都去許家提親了,足足給了五百兩的聘禮,如今兩家已經到了議親的地步了。我說許兄,縱使你對這許家娘子有心思,總歸是晚人一步了。”
顧言嘆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說張兄,你長的這般好看。若是你二人早些相遇,說不定也是一段佳話啊。”
張遠舟這才回神,扭頭看向他,掛著溫潤的笑意,“顧兄可是將夫子交代的事做完了?明日夫子可是要驗收成果的。”
顧言一聽這話,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喲,你瞧我,這事都給忘了。我先走了,你也趕緊回去吧。”
說罷,顧言便著急的轉身離去。
“婉娘,你娘找你呢。”
同村的姐妹呼喚的聲音傳來,婉娘連忙將自己的竹箋放到一旁的揹簍裡,“來了。”
她收拾好一切之後,這才匆匆離開。
許是太過匆忙,她一時竟沒有瞧見眼前有人,便這般猝不及防的撞了上去,整個人朝後栽去。
“小心。”
抬眸便撞進了一雙溫潤的眼眸,剎那間,婉娘竟是直直的愣了一瞬,隨即她回過神來,臉頰有些發燙,連忙退後幾步,“對不住了,方才是我不注意,還望公子公子莫要見怪。”
張遠舟的手停在半空,蜷了蜷手指,笑道:“無妨,是我的錯。同姑娘無關。”
婉娘有些不敢直視面前人的眼睛,在清水鎮的這些年,她還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男子,一時不免有些失神。
失了分寸,“若無事,我便先走了。”
“等一下。”男子聲音溫潤。
女子未施粉黛,髮髻也是頗為的簡單,只簪著一根木簪子,卻是極美,張遠舟抬起手伸向女子的髮髻。
拿出一片桃花,婉娘愣了一下,連忙退後幾步,“有勞公子了。”
說完這話,她便匆匆的離開了,步伐稍稍有些凌亂。
張遠舟垂眸看著掌心的木簪子,指腹摩挲,“不晚的。”
*
婉孃家中除了父親和繼母之外,便沒有什麼兄弟姊妹,她將今日採摘來的藥草放到院子裡晾曬。
只盼將藥材曬乾之後鬧到藥店鋪子裡給掌櫃的換銀子,而她今日採摘來的,怎說也是足足能夠換一吊錢的。
“喲,這都快要嫁給鎮長兒子享受榮華富貴了,還在乎這點小錢呢?”繼母劉氏嗑著瓜子走了過來,看著這張狐狸精似的臉,不免有些嫉妒。
”。嘍子日苦過爹廢個那你著跟能只子輩這我像不。臉的子狐張一麼這了長,好命你說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