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是點了點頭。
陸家根基在幽州,更是百年世家,院子本就大。
而陸綏的院子更是修建的獨門獨院,規制宏闊。
阿謠緊跟著下人到了院中,便見到門檻上懸著的牌匾,上書“肅安院”三個大字。
氣勢磅礴,透著一股肅殺之氣,令人不敢直視。
階下立著幾名府衛,斂眸肅容,她將頭往下低了低。
很快,一府衛進去通稟了聲,阿謠畢恭畢敬的候在下方,只聽到內裡傳來一聲:“進來。”
阿謠後背發涼,覺得有股莫名的不安竄了上來,但手上的東西告訴她,只要將這物件交予他,就可以走了。
下人安分守理的退了出去,留有阿謠站在門口,躊躇不安地頓了半晌後,咬了咬後槽牙,進去了。
一進去,屋內檀香四溢,地上鋪就的地毯踩在上面寂靜無聲。
陸綏看著手裡的書簡,出去了半月,堆積如山的公物牢牢將他焊在了這張梨花木的椅子上。
聽到門口隱約的輕響,也並未在意,只是道:“將東西放下便是。”
很快,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似花非花的幽香,倒像是女子身上傳來的氣息。
陸綏皺緊了眉頭,難道不知他這院子素來不喜女子進入,誰敢膽將人放進來?
殺氣凜然的眸子不悅抬起,只見隔著四五步的距離,女子站在窗外處。
瓊鼻挺秀,素齒朱唇,光豔逼人,渾身透著一股晶瑩剔透之感。
只見阿謠一身黛青色纏枝連紋裙,腰間繫著攢珠絡子,一隻白玉髮簪斜斜插在髮間,許是沒察覺到自己的視線。
正微微躬身,想要將手中的那檀木盒子放在高高的博古架上,露出的半截白皙如玉的手腕,彷彿透骨生香。
陸綏見過的美人不知凡幾,每年都有朝廷,各地官吏送來的美人。
但都被他要麼賞賜給了下屬,要麼盡數拒了。
他怎麼不記得府中還有這般絕色的婢女?
陸綏緩緩眯起眸子。
阿謠微微踮起腳尖,將盒子往上放了放,顯現出的腰肢不盈一握。
她這貴重物品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應該是可以看到的吧。
放好後,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便好了?順利的有些不可思議。
只是剛一轉身,便被身前一道高大的身影堵住。
剛剛鬆懈下來的那口氣驟然堵在了心頭,將她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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