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成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男人聞到她身上的香氣,他狠狠喘息了聲。
“你別怕......阿。阿謠娘子你別怕,我沒有惡意......”
許是擔心她忽然喊人,他又著急補了一句:“你別出聲好不好?我只是見你這些日子都沒有出門有些惦記,想與你說幾句話......”
他嘴上說著致歉,可是手上的眼睛卻是亮得滲人,顯然早已是蓄謀已久。
阿謠見這人色慾燻心,當即快要嚇得魂飛魄散,只慌忙點了點頭。
王三成鬆了口氣,手勁一鬆,緩緩拿開手掌。
阿謠找準機會,狠狠踩在他腳背上,在男人吃痛中找準機會往外跑去。
邊跑邊喊:“來人啊,來人啊!”
王三成到底是練過幾下子,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一那雙眼睛隨即染上狠戾,作勢三兩步便追上了她,將她拖拽著往巷子裡走,面目猙獰可怖。
阿謠手腳並用拚命掙扎,髮髻被扯得散亂,王三成喘著粗氣,咬牙切齒:“我這般信你,你卻騙我?”
阿謠嚇得渾身發顫,眼見男人就要發狂,她那雙漂亮的杏眼立刻蓄滿了淚,簌簌往下掉。
“王郎君,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好害怕......”
“我的手好疼——”
男人到底存了幾分憐香惜玉,低頭一看。
那白嫩如雪的手腕上,已經開始泛紅腫脹了起來,他稍稍洩了力道。
“好,那你若是再跑——”
阿謠是真怕了,這個時辰正是午休的時間,巷子裡沒人出來。
他若真的要對她做什麼,她叫破喉嚨也沒用。
她趕緊點頭,“你不是要跟我說話麼,我只是嚇到了,我不跑了,真的不跑了,你有話快說,我婢子找不到我人,一會兒就要出來找了。”
王三成聽她這軟聲細語的央求,手便鬆開了,眼睛痴痴的看著阿謠。
只見她此刻髮釵傾斜,越發襯得她烏髮玉顏,幽州最大青樓裡的花魁都沒她好看。
即便母親再三說她是個寡婦,給他做妾倒是使得。
故而他聽到母親說起這個話,想到自己家中雖談不上大富大貴,在這烏鵲巷也算是有臉面的人家,何況他還在官署裡當差。
雖只是個小差吏,但也算是吃著官家的飯,若開口給他做妾,未必不成。
總比她那瘦小,肩膀還沒他一拳頭大的表兄來得強吧。
正是因為存了這個心思,才將她挾持在小巷口內。
王三成嚥了咽口水,一顆心自從那日在門口見到她後,便開始跌宕不停。
“阿謠娘子,我聽我娘說了,你表兄住進你家中,是想娶你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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