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你站在簷下,身上單薄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我坐在涼亭裡看了你許久,你站了多久,我便看了多久......”
想到這裡,陸綏輕笑,將下頜抵在她肩頸處,嗅著她身上的暖香。
“你說,那般重要的印信,行舟為何偏要讓你來送?可曾想過其中的緣由?”
提到行舟,阿謠心中一痛:“妾......怎會知曉?”
陸綏的嘴唇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後頸處那顆小痣,惹得阿謠身上泛起一層細栗。
她想掙開,腰上的手臂卻如鐵箍般不可撼動。
聽著耳邊漸漸急促的呼吸,陸綏沒了繼續說的興致,不得不說,他這弟弟,當真是送了他一份大禮。
既然如此,他這個做兄長的,便收用了。
徘徊在腰間的手一寸寸蜿蜒而上,阿謠強撐著才沒讓自己軟下去。
想到他方才提及的送印信之事,一股涼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莫非,是行舟生生將自己送給了陸綏?
剎那間,有什麼信念轟然崩塌,眼底漸漸泛起水意,有些東西慢慢浮現。
或許,她這一生,便如同水上浮萍,縱有幾分顏色,也不過無根無岸。
風來便走,浪至便傾。
披散下來的烏髮又香又順,陸綏順著她的頸子緩緩向上,似乎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將人轉了過來。
他猛然探身,吮住了她的唇,他的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茶香,久久不散。
阿謠單手撐在窗欞上,被迫仰著脖頸,腰肢抵在半邊牆上,另一隻手被他牽引。
有什麼逐漸傳遞開來,體溫漸漸攀升,初時冰涼,繼而灼熱,最後如同融為一體的滾燙。
長夜緩慢而有力,比以往更加難熬。她白皙幼嫩的膝蓋上早已青紫斑駁,可那人依舊將她攏在懷中。
陸綏在嘆息中吻住她的唇,聲音微啞,帶著命令的意味:“阿謠,你是想讓所有人都聽見嗎?”
阿謠額上滿是細汗,聞聲後指甲不自覺地摳進皮肉裡,這動靜,豈是她能控制的?
然而她也只能柔順地附和著。
屋內的動靜僅維持了半盞茶的工夫,便如烈火般將阿謠整個燒透。
男人身體力行地告訴她,這月餘的時間裡,他究竟學會了多少把戲,逐一將那些在風月場中習得的招式,盡數用在了她身上。
陸綏握住那印著緋紅痕跡的小腿,床帳絲絲縷縷瀰漫開來。
透過那粉白的皮肉,鑿出驚心動魄的豔色。
門房之內,壓抑的喘息與聲聲哽咽的央求輕泣交織,伴著男人不緊不慢的嗓音。
他每一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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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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