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那次他只能在涼亭裡,在她不知情的位置看著,而此刻,幾乎一隻手便能輕易掌握在手中。
在這暗香疏影之間,這般景色堪比瓊漿玉液,喝上一口,便能讓人沉醉其中。
男人幽暗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阿謠即便是她沒看過去,也知曉自己羊入虎口。
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這人晚間這個點來找她,除了那檔子事,還能有什麼。
上次帶給她的屈辱。恐懼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牢牢貼在身上,一想起來便幾欲作嘔。
陸綏握住她的手腕,輕而易舉就將她禁錮在了懷裡,懷中的嬌軟之物,讓他舒服得喟嘆了聲。
“瘦了?”語氣不明的說了一句話後,不顧阿謠身子微僵,寬厚的大掌開始丈量著她周身。
尤其是在纖細的腰間徘徊不去,甚至隱隱要往裡探去的意味,就連桌下也漸漸起了變化。
阿謠心頭警鈴大作,忍不住撐起他的胸膛起來,呼吸急促了少許。
她輕聲道:“這幾日......妾身上難受得厲害,所以飯用的少了些......”
罪魁禍首是誰,彼此都心知肚明,陸綏面上難得染上絲尷尬之色。
他沒有想到的是,兩日過去,怎麼會還難受?
莫非那日?他心裡暗想。
他有多雄偉自是清楚,那日他又飲了鹿血酒,但是她這般嬌軟,多半是難以契合。
但他已將阿謠視為囊中之物,也不願二人每逢此事讓她痛苦不堪,看來更得磨合才好。
男人的這番腹誹阿謠自是不知曉。
當她說完這個話後,一邊小心窺著他的臉色,一邊想著若這人還那般不管不顧,自己又該如何。
陸綏嗅著她身上的味道,手撫摸著她柔韌的腰肢,聲音蠱惑而低沉道:“往後不會了,前日是我孟浪了......”
阿謠捉住他的手,不欲讓他往裡進,抬起水眸,輕輕搖搖頭,“今晚能否......讓阿謠歇息一晚——”
話還未說完,男人已經迫不及待以口封緘住她接下來想要說的話,舌頭巧妙的勾住她,不緊不慢的吮吸。
待阿謠再次被推倒在榻上時,她也只能緩緩閉上雙眼,陸綏撥開她散亂的發,如同品嚐炙肉般仔細品嚐。
他本就心癢難耐,哪裡容得了她此刻的拒絕,看著她眉眼間漸漸染上迷離之色。
粗糲修長的大掌貼在她香軟玉骨,低聲輕嘆:“莫要拒絕我。”
阿謠舌尖微疼,知曉多半又是被他咬破了,她微張著唇瓣,黛眉蹙緊。
似是看出她此刻不好受,想到懷中揣著的某物,眼中欲色更深。
掏出通體黝黑的藥瓶,抵開她的唇瓣,嘴對著嘴銜住,將藥渡了過去。
在阿謠還沒反應過來,已經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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