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鋒蘸飽淺紅顏料,輕輕落在她鎖骨的凹陷處。
筆尖微涼,惹得她身子輕輕一顫,想要躲閃。
卻被他另一隻手穩穩按住腰側,力道溫柔,卻不容她掙脫。
細筆在瑩白肌膚上緩緩遊走,從鎖骨蜿蜒而下,勾勒出婉轉的弧度。
軟煙羅輕覆著的輪廓在燭火下愈顯柔媚,那一點胭脂紅落在雪色之上,豔而不俗,媚而不妖。
“真美。”筆尖緩緩下移,酥麻微癢,阿謠小腹一陣發酸,想往後退,卻無處可退。
手腕已被綁得通紅,不知何時,有水聲響起,分不清是外面忽然下起的小雨,還是別的什麼。
阿謠咬緊牙關,不想發出聲音,可這禽獸卻像故意似的。
沒過多久,便有xixilili淌下。
那毛筆上沾染的是什麼,唯有彼此二人最為清楚,點點硃紅早已沒了痕跡。
陸綏挑眉一笑,啞聲抽去腰帶,順勢將她壓在身下。
他吻住她的唇瓣,抵在案邊細細深吻。
親了許久,陸綏才壓下那股燥熱。
阿謠緩了許久後將衣裙攏緊,也不管是否穿戴整齊,一頭狠狠撞向他胸口。
只聽“咚”的一聲,陸綏猝不及防,竟被她從狹窄的榻上撞得跌了下去。
圓領衣袍皺巴巴的,加之被她撞翻在地,神情難得露出一絲怔忪,顯然沒有料到。
見他這副模樣,哪裡還有往日高高在上的姿態?阿謠唇角立時泛起淺笑,隨即意識到,又忙止住了。
這是陸綏頭一回見她這般毫無防備。抿唇淺笑的模樣,說不出的悸動湧上心頭,只覺得胸腔裡那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阿謠從榻上趿上鞋,快步走到妝奩前,對著外面揚聲道:“我要沐浴,備熱水。”
陸綏也沒惱,任由她跑去浴房,自顧自扯過椅子坐下,隨手倒了杯涼茶灌下。
偏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不由得輕笑兩聲。
他若真要進去,一扇門哪裡攔得住他。
若按以往,他定會不管不顧。但想著前幾日醫師的囑咐。
房事過於頻繁,傷了根基,恐於子嗣不利。
前三個月最好控制在一月兩三回,突然從頓頓吃肉改成吃素,怎麼都習慣不了。
罷了。
他將涼茶一飲而盡,沉沉吐出一口氣。
他這個年紀,也該有子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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