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那雙大掌已然探入衣襟。
阿謠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時，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她拚命扭動著身子，雙手死死攥住胸口的披風和裡衣，眼淚再也繃不住，砸落下來。
“不要......你禽獸......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破碎而顫抖，在廊上回蕩，襯得格外絕望悽慘。
可他今日鐵了心要折斷她的傲骨，打碎她那顆不該有的心。
“我錯了......你不要這麼對我......我錯了！”
“我跟你回去......”
布料撕裂的聲音響起，玄色披風垂落在地，連同女子單薄的衣物散落一旁。
陸綏似在笑，深深瞳孔裡的沉晦，深不見底。
“你以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便找不到你？”
“你越是這樣，只會讓我愈發難以自控。”
陸綏低俯著她，虯結的手臂已將她攔腰提起，拱起腰肢，僅一隻手便控制住了她掙扎的雙腕，反剪到高大的廊柱上。
另一隻手逼迫她看向外面，看向那些背對著他們。不敢看也不敢聽的親兵與府衛。
阿謠鬢髮散亂，滿臉淚痕。
身後玉帶廳裡傳來哐啷一聲，器物砸落在地。
他淡淡道：“既然喜歡在外面，那便就在外面！”
話音落下，緊接著便是一聲淒厲的慘叫，彷彿痛到了極致。
裂帛聲響起的那一剎那，宣武打了個手勢。不過片刻工夫，整個院子裡再無旁人。
可阿謠知道，這樣的聲音，這樣的場景，誰又猜不出他們在做什麼？
從這一刻起，阿謠所有的體面與尊嚴，全被陸綏碾碎，斷得徹徹底底。
再也無法拼合。
不知何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彷彿連老天都覺得這太過不堪，不忍太過明亮。
阿謠望著院子裡的一草一木，望著那棵她萬分喜愛的石榴樹。
不知何時，它已開了花。她眼角的淚不住地往下落。
從最初的掙扎。辱罵，到後來嘴唇咬出了血，除了悶哼兩聲，她再沒了其他聲響，跟個人形木偶沒什麼分別。
死寂在院子裡蔓延。
不知過了多久，她眼中的淚彷彿已然乾涸。她不再哭，也不再喊，眼睛空洞地望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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