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妾》第74章 女色(2)

作者:會會棠心·5個月前

“我......只是想去看看他。這些日子多虧了他的幫忙,我才能在泉州落下腳來。”

“我們並沒有做出半分逾矩,我真的只是去看了看他......”

阿謠抬起小臉,眼尾染著紅,滿眼皆是驚懼怯弱。

只是究竟是怕他這個人,還是怕他對那馬伕做些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陸綏俯眼看向她,冷淡中,眼神卻忽然柔和下來,若有若無地掃過那瓷白帶粉的鎖骨。

粗糙的指尖徐徐摩挲,似笑非笑道:“不過是試探兩句,便把你嚇成這樣,莫非是心裡有鬼?”

手順著溫熱的水握住那柔色,而浴桶中的人兒絲毫不敢動,任由他為非作歹。

酒意上湧,男人對這樣的淺嘗輒止已然不能滿足,將她一把拉起。

水嘩啦啦地盪出木桶,地上溼了大片。

突如其來的冷意讓阿謠打了個寒顫。

陸綏扯過她的身子,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屏風旁的矮凳上。

高大的身軀立馬將她圈在此處,他看著她我見猶憐的眼神,手撫過她羊脂白玉般的身軀,低笑出聲。

“你若是每日都如此乖巧,也不會受那些苦楚。於你於我,豈不更好?”

話音落下,他手掌住她的後頸,她只能被迫抬起頭。他微微低頭,唇角便探了進去。

幾日未曾近她的身,陸綏只覺得心肝都攪得發麻,低低暗歎一聲,舌頭愈發攪得天翻地覆。

碧玉簪子滑落,挽成髮髻的一頭烏髮順直垂下來,如雲般堆在肩膀上,遮擋住身前光影。

那漂亮的景緻,當真是亂花迷人眼。

他二十八載,向來不看重女色,甚至是嗤之以鼻,總覺得男人那二兩肉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何其可笑。

可如今,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阿謠只覺自己如同置身火爐之上,腦子昏昏沉沉,恰入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知道她不好受,陸綏吻著她的唇瓣,讓她不那麼緊張。

她越是緊張,他越不好受。

浴房內,水珠與汗珠交織,早已分不清你我。

她此刻如同一條案板上的肥魚,任他擺佈。

魚兒戲水,男人的手掌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的小腹,讓她細細感受。

他時而貼在她耳邊,頑劣得如同孩童,逼她低頭看看。

言語中頗為肆意。

可每每阿謠依他的話垂眸,卻總是羞憤難當,欲要掙扎躲避,越是讓他使盡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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