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雲天將常平陽留了下來,親自泡了一壺上好的普洱茶。
“常叔,我這幾天想了很多很多,雲輝投資這麼多年是賺了很多錢,如今到了一個瓶頸期,你覺得我們未來的方向應該在哪裡呢?”
有一句古詩叫做:春江水暖鴨先知,雲天如此敏銳之人,怎麼會發現不了如今的改變呢?
“少爺,我知道你抱負遠大,雲輝投資能有今天的成就也都靠你的遠見和判斷。按照如今的資金量,我們投資股市是絕對不會虧損的。資金優勢、資訊優勢、層出不窮工具......可是資金在一個地方打轉總不是好事,所以我建議進行大規模對外投資。隔壁櫻花國的經濟正在迅速回暖,就連巴菲特重倉了各大商社,咱們可不能屈居人後呢!”
“常叔,你的眼光果然厲害,和我想得一模一樣。”
“少爺,您謬讚了,我哪裡比得上你呀!”
常平陽對投資很有心得,只不過這八年來對雲天還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的。
“對了,常叔,嘉悅也要大學畢業了吧?”
常平陽的女兒常嘉悅今年二十二歲,就讀於賓夕法尼亞大學沃頓商學院四年級。
“嗯,明年六月份畢業,只不過她的專業是商業與公共政策(Business and Public Policy),回國發展有些不是太理想。”
“沒事,那就待在米國發展唄,到時候讓她先到商務部當一個助理學習點經驗,之後再慢慢發展唄!”
雲天和常嘉悅在八年前就認識了,之前在米國的時候也會見面,還一起去聽過黴黴的演唱會呢!
“那就多謝少爺了。”
常平陽起身給雲天鞠了一躬,他知道憑雲天的關係網,這件事情還是輕而易舉的。
“常叔,不用那麼客氣。我和嘉悅也是好朋友,對了,以前見面她都是一個人,沒交男朋友嗎?”
常平陽笑著搖了搖頭,接著開口說道:“這個丫頭要求高,又不想找外國人,估計沒什麼人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雲天聽完便樂呵呵地笑了起來。
“常叔,你得勸勸嘉悅了。時代變了,男女相處這種事情是需要經驗的,如果面對一個心儀的男人卻不知道該如何相處,也是會白白錯失幸福的。”
“少爺,我勸過她了,她說她早就有喜歡的人了,只是還沒有下定決心表白。”
雲天一聽便來了興趣,於是便一臉好奇地問道:“常叔,嘉悅就沒有給你透露那人的情況嗎?我下次見到她的時候可得好好審問審問。”
“就說是華國人,長得很帥,也很有才華,感覺搞得特別神秘一樣!”
雲天故意開玩笑道:“那不就是說我嘛!”
“少爺,您就別開玩笑了。您很帥,也很有才華,嘉悅那丫頭可配不上您呢!”
“那倒也是,我就是一個渣男,嘉悅怎麼會看上我呢!”
雲天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常平陽只是笑了笑,對自已少爺的風流韻事也是有些耳聞的。
只不過像雲天這樣的男人,放在古代早就妻妾成群了,在如今這個既看臉更看錢的時代,無疑是無數女人心目中最好的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