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怡被兩人光明正大地秀恩愛給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秦睿南這人平常冷冰冰的,沒想到說起情話來真是要膩死人不償命。
算了、算了,再大的好奇心也抵不過被狗糧喂撐得難受。
蔣怡十分識趣地轉身,繼續幫忙給那些傷者包紮,腦子裡卻想著,這算不算也是一種做貢獻?
可惜她看不了自己身上的氣,不然她就能知道今天做了這些後,身上會不會有金光了。
另一邊,苗裴濟與林澤所在的漁船正站在遠處看著兩方的混戰。
林澤第三次向苗裴濟發問:“苗長老,我們還不走嗎?”
林澤沒有忘記他們此時是逃犯,現在華國的軍隊己經來了,如果他們再不逃的話,就怕來不及了。
苗裴濟其實心裡也很著急,但臉上還是一派輕鬆自如的回道:
“等著,時機到了自然會讓你帶著我們離開。”
林澤心中著急,但又畏懼苗裴濟的權威,只得順著苗裴濟的目光看向越國的軍艦,語氣透著不耐煩的問道:
“苗長老,我們究竟在等什麼?
“越國人現在都自身難保,又怎麼會管我們的死活?”
苗裴濟聽出林澤語氣裡的不耐煩,再加上今日自己逼迫他賣了村裡人,心裡怕是早就對他有怨言。
若此時他再不說出個所以然來,這個年輕人怕是不會聽他的指揮。
他沉吟了片刻,才緩緩說道:
“我們不是缺錢嘛,等一個能有錢的機會。”
林澤懵了一下,看著前面潰不成軍的越軍以及早就不知道溜到哪裡去的黑道,疑惑道:
“哪裡還能有賺錢的機會?”
苗裴濟此時也有些不耐煩了,沉聲說道:“等著就是了。”
他剛才感應到了唐家鑑寶塔的氣息從越國的軍艦上傳出來,軍艦上肯定有唐家人。
就是感應到了唐家人的存在,他才臨時改了主意讓林澤他們停留在這裡等著。
唐家人當年可是富可敵國,哪怕他們早年己經逃到了A國,但憑他們尋寶的本事,現在肯定是窮不了的。
只要等越國的軍艦徹底被華國人摧毀了,他再去接應要逃命的唐家人,這錢不就有了,說不定連反擊內陸的資源也有了。
幸好他當初給唐家人送信時,留了一手,沒有把最核心的資訊暴露出來。
哪怕對方有辦法逃生,不用他救,他也有談判的籌碼。
沒記錯的話,二十多年前,唐家人在地下黑市拍到了三枚從鍾家流出來能辨吉凶的符籙。
當年唐家人離開華國時用了一枚,所以他們手上至少還有兩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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