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苗裴濟等人沒有休整就馬不停蹄地往越國的方向趕去,再加上公海距離越國比距離南島要近上許多。
最終他們到達港口的時間,竟然比秦睿南等人足足快了大半天。
一路上,苗裴濟與唐子豪很快就商議好了各自的應對策略。
讓苗裴濟等人協助唐子豪應對越國高官刁難的以換取唐子豪協助苗裴濟等人應對華國追捕。
除此之外,雙方還達成了數筆交易,各自都對對方十分滿意。
也正因為公海距離越國很近,越國的高層比華國高層更快更精準地收到了他們軍艦在華國海域被華國的海軍搗毀的彙報。
他們此時還不知為何他們的軍艦會駛入到華國的海域當中,但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他們的軍艦在不被通知的情況下,被華國開火併摧毀,就足以讓他們覺得羞辱和憤怒。
就在各國高層為此事而互相爭執時,港口那邊傳來了通報,說是這次事件的見證人僥倖在漁民的幫助下,逃回了港口。
此時收到港口的彙報,越國高層立即就接見了唐子豪等人。
幾乎沒有經過太多的審訊和驗證,越國高層就相信了唐子豪的說法。
一方面,唐家是A國的大富豪,沒有必要說假話騙他們。另一方面,他們覺得唐子豪給他們的說辭十分有利。
越國高層的反應很迅速,在秦睿南他們還沒回到南島之前,就己經發布了國際新聞稿。
先是指控華國違規操作,強勢扣押他們越國的船隻和人員。
隨後又嚴厲指控華國妨礙公海上的航行自由,這是對國際法的公然挑釁與蔑視,強烈要求國際對華國做出譴責與懲罰。
新聞稿剛釋出,就登上了眾多國際媒體的頭版頭條。
京市,外交部。
江博文己經在辦公室內坐了大半天,正苦惱著大領導給他的難題。
近段時間以來,越國野心勃勃,在蘇國的支援下出兵並迅速佔領了寨國,推翻了寨國親華政權,妄圖建立以自己為主導的“支那聯邦”。
再加上越國在華國邊境不斷製造武裝挑釁和流血事件,試圖蠶食侵佔華國領土,打死打傷華國軍民。
他們外交部經過多次的交涉以及規勸、警告,但越方視其為軟弱可欺,變本加厲。
隨著兩國之間衝突日益升級,領導己經忍無可忍,決定出兵越國。
只是,領導給他出了個大難題,要求他必須引導國際的輿論統統都站在華國這一邊,務必提前佔領道德制高點。
但國際輿論向來都不是論對錯,只論拳頭。
西方掌控了輿論的主導權,無論他們說什麼,就像近期接二連三出現的越國侵擾華國邊境的流血事件。
他們外交部每次舉行例行招待會時,說了多少遍前因後果,說了多少遍警告和規勸,西方媒體就愣是裝聾裝啞。
以西方媒體的尿性,只要他們華國出兵了,他們才不管對錯,一定會一邊倒的偏向越國。
他們華國剛與A國重新建立了聯絡,現在關係開始走向正常化了,倒是可以藉助A國的媒體給華國造勢,但這又勢必會讓他們華國高層欠A國一個人情。
恰逢他們大會正準備推出開放政策,那就等於白送了A國一個談判條件,那可是要吃大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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