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熟練的從圖書館面板的搜尋欄裡找到了賀老問題的相關書籍，然後逐一翻出來，再一一把答案抄了下來。
這項工作其實並不複雜，因為圖書館的搜尋很智慧，除了書籍以外，還會把與問題相關的頁數也標註出來，給宋雲省了不少翻書的時間。
不過半個小時，宋雲就把問題答案都抄好了。
只是，她剛帶著抄好的紙離開空間，就覺得捏著紙的手被微微燙了一下。
她連忙低頭看去，果然地上散落著不少燃燼的灰屑，以及她手裡捏著的一抹灰。
宋雲眉頭微蹙，這抹灰她太熟悉了。
她連忙翻了翻手中的紙，發現除了放在最上面的那一張，中間還有一張變成了灰。
宋雲努力回想了一下這兩張紙的內容。
最上面那一張有一個彙總符號，中間那一張是有一個叫‘歸零’的操作術語。
這些都是很普通的符號和術語，宋雲抄寫的時候是真沒想到會有衝突。
幸好她吸取之前的教訓，把每一個問題都分開抄錄，即使有一張出錯，也不至於抄的都白費了。
其實她己經很小心了，所有的複雜公式她都用文字描述來代替，沒想到她以為尋常的符號和術語竟然也是有衝突的。
宋雲嘆了一口，拍了拍手中那疊紙上的灰就去找賀老了。
她先是把抄好的答案都給了賀哲銘，然後才問道：
“賀老，能麻煩你幫忙給我做個科普。
“把你知道的所有運算子號以及具體符號所代表的含義都列出來給我，可以嗎？”
賀哲銘愣了一下，隨即眼眸微轉，什麼都沒問，立即就把所有的運算子號都寫了一遍，還逐一標註了每個符號對應的含義。
“你看看這樣可以不？需要我把一些專業名詞也彙總給你不？”
宋雲連忙驚喜的點了點頭，與聰明人交流就是輕鬆。
沒想到她什麼都沒說，賀哲銘就看出了她轉譯的困難點。
賀哲銘其實早就有猜測了，每次宋雲送來的資料都沒有公式及專業術語，都被宋雲用文字所代替。
要不是宋雲不會，要不就是宋雲不能寫，但每次他心裡有疑惑的時候，宋雲都會及時送上問題的答案。
那就說明，宋雲會，但她不能寫。
至於是什麼原因，賀哲銘知道不能考究，也不能問，所以很識趣的從沒提起。
“除了航天相關的，武器製造相關的符號與術語，賀老你能幫忙也整理一份麼？”
賀老是研究航天科技的，說不定武器製作的也懂一些，宋雲想起了海上對戰的那一幕，試探的問著。
賀哲銘再次愣了一下，隨即一拍腦袋，有點懊惱，他應該早想到才對。
既然宋雲能有這麼多專業的航天知識，怎麼可能沒有別的知識儲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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