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珍妮呆愣地消化“繞口令”，好像眼前一片霧氣，繞不過來了。
林安禾見她這樣，默默嘆氣，就這還想學會？
……
研究所的會議室內，氣氛如凝固了一般，
馬克神色冷淡地喝著咖啡，聽對方冠冕堂皇地甩鍋，想讓研究所為事故擔責。
史密斯：“系統存在漏洞本就是你們的問題，
要是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入侵系統，以後我們的官方媒體還怎麼正常運營？”
“況且，這次你們沒有及時提供技術支援，難道一點錯都沒有？”
馬克點頭：“史密斯先生，我們確實沒錯，你也別急，
要不好好回憶一下，之前這個系統怎麼到電視臺的？”
史密斯：“……”
通訊部部長厄爾狐疑地看著史密斯，他們兩個人同一條船的人。
馬克：“史密斯先生，當初貪了不少預算吧？現在知道要擔責任了？
你買之前系統沒漏洞，不代表現在沒有，
一首不更新最佳化的系統，你還好意思跟我說系統有漏洞是我們的責任？”
史密斯沒敢看向厄爾，他確實沒想過還得最佳化更新，以為買斷就完事了。
這次事故必須有人背鍋，他本想把馬克拉出來的，現在進退兩難。
“馬克教授，這次麻煩你們了，系統漏洞需要你們幫忙，酬勞按你們制定的標準付。”厄爾聽出來了，是史密斯太蠢，不懂專業還裝大佬。
史密斯張嘴想反駁，對上厄爾的眼神美好出聲。
馬克送走他們兩個，坐回電腦前，沒打算馬上替他們工作。
威爾遜進辦公室時候，他還在玩小遊戲：
“對方沒限期整改？”
“他限他的，要是急可以換人打補丁。”馬克一點不擔心厄爾找麻煩。
兩人湊一起，打了一個下午的疊方塊小遊戲，連那個系統都沒開啟過。
林安禾跟韓珍妮到時，兩人正吵起來了，互相怪對方反應慢。
“林，你來了正好，電視臺的系統修復就交給你們兩個了，
隨便給他們弄一下，其他框架都別動，反正也不是我們研究所之前做的系統，改得像新的了。”馬克揉了揉眉心，把系統打包發給林安禾。
韓珍妮瞳孔微縮，兩個教授是不是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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