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清冷冷地落下來,把林晚晚的臉廓映得格外分明,那兩道總是擰著的眉毛這會兒微微挑著,眼裡是藏不住的關切。
他忽然想起那一天。
林晚晚一人一箭出現,在空中。
赫然出現。
如果當時不是她的救場,現在的他怕是早被那些不是野獸的怪物,啃成了骨頭。
“晚晚。”
尼克握住了她的手。
林晚晚一愣,下意識想抽回來,卻被攥得更緊了些。
“我們結為伴侶吧。”
尼克的聲音在夜裡低低的,沒有太多修飾,就那麼首首地砸下來。
他看著林晚晚的眼睛,月光在他瞳孔裡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光,認真得近乎笨拙。
“我沒什麼本事,傷好了也未必能多強壯,但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你讓我打獵,我絕不去摸魚。”
林晚晚愣住了。
這突如其來的表白,還真是讓人措手不及。
問題是,為什麼要這個時候表白。
而且他們之間還有什麼伴侶不伴侶的。
該乾的不該乾的兩人都幹完了,再說下去好像都不太禮貌了。
“……你傷還沒好,說這些幹嘛。”
“再說了,我們不是說好了,就是當伴侶一樣過嗎?難不成你還要弄個儀式?”林晚晚說著自己都笑了。
“對,就是儀式,晚晚我想……”
“別,你什麼都別想。”
林晚晚打斷他的話,一隻手擋在面前就是拒絕。
“不是,我……”
“尼克,你先聽我說。”
又是打斷,林晚晚深吸一口氣,在腦子裡將要說的東西過了一遍後,說道“我不懂你們這裡的規矩,就像是你不懂我們那裡的規矩一樣。”
“我說我不想要儀式或許是騙人的,那個女人不想再結婚這天,穿的美美的在親人的祝福下嫁給她的丈夫,共度餘生。”
“可是尼克,這裡不是我熟悉的地方,我也不想遷就你們的所謂儀式,所以我也不想要那些瑣碎的東西。”
“我們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一起過日子一起吃一鍋飯一起住在一起,儀式固然重要但沒有必要,我們可以去山神前發誓,可以讓蘭德當見證,結為伴侶,但沒有必要弄得花枝招展,像個花孔雀一樣被人參觀。”
”。怕害會,恐社我“,些了低音聲,下一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