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額前的碎髮被汗沾溼了幾縷,貼在眉骨上。
然後他笑了。
“這麼急?”
他的聲音啞得很,尾音卻帶著笑,往上挑了一下,氣流擦過她的耳廓。
林晚晚的臉唰地紅了。
她本來就滿臉緋紅,這麼一來連耳尖都燒了起來,在燈光下幾乎透明。
她被他那句話噎住了,張了張嘴想反駁,可醉意讓她的舌頭不太聽使喚。
吞吞吐吐了半天只憋出幾個含混的音節:“我沒急……我哪急了……”
“那剛才是誰催我脫的?”
“那是、那是……”林晚晚被他那隻手攪得氣息又亂了,胸口在衣料底下起伏得越來越快,“那是因為你太慢了!……”
慢?
尼克又笑了一聲。
這一次笑聲更輕,更沉,從胸腔裡震出來,透過貼合的皮膚傳到她心口。
他低下頭,嘴唇貼近她耳畔,熱氣一下一下拂著她的耳廓,嗓音壓得極低:“我要是快了,你明天還能下床?”
林晚晚整個人從脖子紅到鎖骨。
她很想瞪他,可那雙浸了水的眼睛瞪起來毫無威懾力,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帶著鼻音哼哼唧唧地說了一句。
“難受……”
尼克的動作停了。
他抬起頭來看她,眼底的笑意斂了幾分,換上另一種更深更沉的東西。
“哪裡難受?”他問。
林晚晚別開臉不看他,可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扭了一下,膝蓋蹭著他的腿側,指腹攥著他肩頭的衣料扭來絞去,半天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話。
“你明知故問……”
尼克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唇角蹭了蹭,聲音比方才更啞了:“我不知道,你告訴我。”
林晚晚的腳趾在獸皮上蜷了又松,鬆了又蜷。
她被他那種慢條斯理的、折磨人的節奏逼得快要崩潰,胸口起伏著,眼角沁出一點水光,終於在又一陣熱浪湧上來的時候,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人猛地拉下來。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根,熱氣全灌進去,聲音又顫又軟,每一個字都像浸在蜜水裡晃盪過:
“尼克……我想要……求你,你別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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