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看著蘭德跑了，又撿了幾個果子踹進口袋，剩下的是布魯諾的。
布魯諾一邊收拾，一邊道：“剛才我還想問蘭德這一次戰術，少了伊恩，我們隊伍就少了一個戰鬥力，這戰術也要改改，他跑的到是挺快。”
“人家等著回去再重溫一次，還有什麼鬼心思給你商量戰術。”尼克吐槽，“再說了，少了卡博爾那個拖後腿的，我們幾個還應付不過來嗎？”
“到時候我跟蘭德隨便找個人替代伊恩的位子，你們還是按照之前的戰術行動，真的出了問題在順機應變就是。”
“更何況路上兩天有什麼不能商量的，你非要現在問他。”尼克說的都是實話，只是布魯諾怎麼聽著有點怪怪的。
酸酸的。
布魯諾轉頭看向尼克。
“尼克，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陸羽。”
他的眼神很認真，像釘子一樣釘在尼克臉上，沒有笑意，也沒有餘地。
尼克愣了一下，隨即別開視線，眼珠子往旁邊飄了一瞬，又飄回來。
嘴角扯出一個不明所以的弧度：“你這話說的，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語氣裝得很隨意，甚至帶了點刻意的不耐煩，好像布魯諾問了一個極其無聊的問題。
但他的手不自然地捏著果子，指節刺穿果子。
布魯諾沒被他這副樣子糊弄過去，往前走了半步，聲音低了下來：“尼克，我們是朋友。”
尼克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不希望你做傷害朋友的事。”布魯諾一字一頓，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他的臉，“陸羽己經是蘭德的伴侶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當然知道尼克才是受傷的那個。
當初帶陸羽回來的是尼克，如果不是蘭德特殊的白虎身份，陸羽該是尼克的。
但現在說再多都沒用，陸羽己經和蘭德在一起，而且己經互相喜歡。
他也是作為朋友才會跟尼克說這些，希望他不要再喜歡陸羽，也不要破壞了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
布魯諾的話，尼克覺得他周圍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層。
尼克的下頜線繃緊了，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咽什麼東西，咽得很用力。
他垂下眼睛，鴉羽似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過了兩秒，又重新抬起臉來。
他笑了。
那笑容撐得很標準，嘴角的弧度剛剛好。
還帶著一點平時那種懶洋洋的調侃味道，好像剛才那一瞬間的沉默從未發生過。
“還用你說？”他揚了揚眉毛，聲音輕快得有些過分，“陸羽跟蘭德的事，我比你還清楚，輪得到你來提醒我？”
他拍了拍布魯諾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像平時無數次拍過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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