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愣住了,手裡的木棍差點沒拿穩。
“沒什麼關係?”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晚晚,“你們不是在交往嗎?晚晚?”
“???誰說我們在交往了!”林晚晚有些破防。
就像是全世界都以為他們在一起,而她突然發現自己不過是個替代品,那種破防,排山倒海地壓下來。
林晚晚幾乎是用吼的,聲音裡壓著一種再也控制不住的情緒:“我們從來都沒交往過!而且我們也絕對不會是那種關係!我早晚是要回去的,我不會留在這裡。”
這話她對自己說過無數次了,每一次都像是在給自己洗腦。
哪怕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回去,可她還是不停地這樣告訴自己,能回去,一定能回去。
“既然我早晚都要走,我就不會佔著這個位子,所以我怎麼好意思住在尼克家裡?萬一哪一天他帶著喜歡的雌性回家,那多尷尬?”
“尼克有喜歡的人了?”陸羽問。
“我只是這樣說而己。”林晚晚別過臉去,聲音忽然淡了下來,“他是一個成年的獸人,就算有雌性,也很正常。”
陸羽沒有抬頭,繼續揉著盆裡的獸皮,指腹用力地搓過每一處褶皺,動作慢悠悠的,像是在想什麼心事。
“晚晚。”她忽然開口,聲音不高不低。
“嗯?”
陸羽沉默了一瞬,揉著獸皮的手沒有停,語氣漫不經心,像是隨口一問:“其實我一首都在想一件事,你總是說要回去,可你真的,回得去嗎?”
空氣像是被這句話凍住了。
林晚晚猛地抬起頭,聲音一下子拔高了:“陸羽!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陸羽沒動,也沒抬頭。
“你不能因為自己不想回去,就詛咒別人也回不去!”林晚晚的聲音在發抖,分不清是憤怒還是別的什麼,“我怎麼就不能回去了?我一定能夠回去!”
她站在那裡,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拳頭攥得死緊。
陸羽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她輕輕“嗯”了一聲,就一個字,沒有反駁,也沒有安慰,繼續低下頭揉那塊獸皮。
可她越是這樣,林晚晚就越像是被什麼追著似的,嘴巴怎麼也停不下來。
“我一定能回去的。”
“我不是暫時待在這裡嗎?又不是一輩子都要待在這裡。”
“我當然能回去,而且是再也不會出現在這裡的那種回去。”
她一邊說,一邊在院子裡來回走著,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
像是在跟陸羽說,又像是在跟自己說。
陸羽始終沒有接話,安安靜靜地搓著獸皮,偶爾擰一把水,嘩啦嘩啦的聲響襯得林晚晚的唸叨更加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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