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睡。”
她還沒來得及翻身，尼克就己經壓了下來。
他的手肘撐在她耳側，膝蓋抵在她腿間的被褥上，把兩人之間的距離壓到只剩一呼一吸的空隙。
床板被他壓得輕輕響了一聲，屋裡那盞燃油燈的火苗晃了晃，又穩住了。
“繼續。”他說。
林晚晚瞪著他，這回瞪得比在山頂那一眼認真多了。
可尼克離得太近，他的呼吸拂在她臉上，帶著溫熱的溼意。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從眉毛看到眼睛，從眼睛看到嘴唇，又從嘴唇看到她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鎖骨。
兩人現在都光溜溜的，倒是省去了脫衣服的時間。
他低頭。
沒有吻她。
只是把鼻尖抵在她耳後那塊皮膚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撥出來，熱乎乎的氣息灑在她耳根，激得她肩膀聳了一下。
“……你等會，我還沒緩過來。”林晚晚的聲音有點發虛。
尼克埋在她頸窩裡笑，悶悶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一開一合：“那你緩。”
他說著緩字，嘴唇卻順著她頸側慢慢滑下來。
從脖子滑到肩頭。
再繼續向下……
一隻手從她腰側摸上來，指腹沿著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往下數。
一點，再一點。
在她的身上，玩了起來。
“你……”林晚晚的喉嚨動了動，聲音細得像根線，“你說讓我緩的……”
“嗯。”尼克應了一聲，嘴唇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又往下挪了半寸，隔著溼衣料蹭了蹭，“你緩你的。”
我做我的，心裡加了一句。
他說話的時候嘴唇一張一合，每一下都蹭在那片敏感的皮膚上，皮膚的接觸，能感覺到他唇形的輪廓。
林晚晚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弓了一下，又落回去，手指攥著身下的被褥攥出了皺褶。
他的手指數到最後一根肋骨，停在那裡，指腹打著圈慢慢地揉。
林晚晚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在裡面，含糊不清地飄出來：“……你根本沒讓我緩。”
尼克終於把臉抬起來，低頭看著她側過去的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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