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石油？”
眾人看到她們兩個臉色興奮莫言，好奇的湊了過去問。
林晚晚回頭看著這些獸人，該怎麼跟他們解釋石油呢？
這群沒見過世面的獸人。
“就是這個。”
林晚晚把樹枝舉到大家面前，那滴黑水在枝頭晃晃悠悠的，帶著一股濃烈刺鼻的氣味。
她彎腰在火堆裡抽出一根燒著的細柴，將沾了黑水的枝頭湊近火焰，火苗猛地躥起來，比之前亮了足足一倍，燒得又旺又穩。
好一會兒都不見小下去，只在枝頭噼啪地跳動著，燃出一團團黑煙。
“這就是石油。”林晚晚把燃燒的樹枝轉了一圈，給所有人都看清楚，“這玩意兒燒起來比鯨油猛多了，而且燒得久，就是味道難聞了點。”
尼克蹲在旁邊，盯著那根火焰通明的樹枝看了好一會兒，眉間的疑慮慢慢被一種謹慎的接受取代。
他伸手碰了一下火焰的下緣，感受到那股灼熱，縮回手來：“這東西……是從地下冒出來的？”
‘對。”
陸羽接過話頭，用樹枝指了指黑水滲出處的方向，“這片沼澤地底下應該有一層油礦，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劈開了口子，就慢慢往上滲。外面那些水把它蓋住了看不出來，可剛才我一攪就全浮上來了。”
林晚晚把燒盡的樹枝丟進水潭裡，火焰熄滅。
她甩了甩手上的灰，正色道：“難怪這些巨齒獸不敢靠近這棵樹。你們想啊，這棵樹之前肯定是被雷劈過，樹幹都燒焦了，轟隆一下砸下來，地下那些石油被引燃，水面一下子就燒起來了。”
“那些巨齒獸估計親眼見過這片水域變成火海的樣子，從那以後就對這片區域繞著走，刻在骨子裡的怕。”
她越說越覺得合理，雙手一拍：“所以不是這棵樹本身有多邪乎，是樹下面這片石油讓它們害怕。它們怕的是火，是爆炸不是別的什麼。”
拉金蜷著蛇尾坐在旁邊，目光一首落在那片緩緩合攏的黑水錶面上，像是在回憶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低聲道：“難怪之前我見卡格爾來這裡，帶著火種。我以前以為他是怕冷，或者怕野獸，現在想起來，他可能就是為了防這些巨齒獸。”
“這就說得通了。”
蘭德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往水邊走了兩步，俯身看著那片黑水在攪動後慢慢恢復了平靜，表面的油膜重新聚攏成一片暗沉的光，
“如果卡格爾能用這東西來防巨齒獸，那我們也能。”
林晚晚眼睛一亮，轉頭看了陸羽一眼，陸羽同時看向她，兩個人目光撞在一起，幾乎同時咧嘴笑了。
林晚晚搓了搓手：“懂了。咱們除了採藥，還能順帶裝幾袋子石油回去，這玩意要是好好利用，說不定有特殊功效！”
她想帶回去研究一下，說不定能開發出不一樣功效。
多米從樹根那邊探出頭來，手裡握著那罐他剛才從樹皮裂縫裡找到的藥粉，聞言重重地嘆了口氣：“……又要裝石油，又要採藥，又要防巨齒獸，還要帶著一群不省心的。”
“林晚晚，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答應跟你一起出來。”
林晚晚衝他揚了揚下巴，笑得眉眼彎彎：“你最後悔的事情多了，不差這一件。先休息吧！明天先幫你採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