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平最討厭別人說他傻,因為他孃親說過,他是她最聰明的小孩兒。
孃親最好了,不可能騙他,所以他就是聰明,可惜孃親死得早,不能為他證明。
琥珀自知觸碰到了他的底線,趕緊打住,“是是是,你不傻,我不說了,你也別說了行不?”
風影有三條原則,不許傷害他的主子主母,不許欺負他的朋友,不能罵他傻,蠢,笨!
琥珀方才若非真的氣急了,也不會脫口而出,只會三思而後行,儘量不傷害他。
“不行。”風影收斂起對亡母的思念,揪著琥珀不放。
“又怎了?”琥珀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三個字,要不是打不過他,她早己動手。
世間怎會有如此胡攪蠻纏,不講道理,冒犯了別人不自知,說出來還不改的人呢?
“我好無聊啊。”風影才不在乎她的感受,他就想跟她說說話,這樣他才不會想孃親。
“那也別跟我聊,你跟車伕大哥聊吧,難得出門,我還要欣賞這夜景。”琥珀不知他所想,拒絕的乾淨利落。
風影不想跟車伕聊,又扭著身子,伸手去扒拉她,“小琥珀……”
琥珀只覺得他太煩人了些,很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閉嘴!”
風影瑟瑟的收回手,“你好凶,我不要心悅你了,也不要娶你,哼!”
琥珀巴不得,撇了撇嘴,“那敢情好,左右是我也不想嫁你。”
他們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外面又是車水馬龍,人聲鼎沸,旁人很難聽清他們的談話。
然而馬車中的宋昭願卻聽的清清楚楚,忍不住扶額,“風影不知何時能長大,琥珀都被他說急眼了。”
楚玄遲有些驚訝,“咦?昭昭能聽清他們的談話?”
宋昭願點頭,“仔細聽是可以,若是不注意就不行,前面那些妾身都沒聽到。”
方才她與楚玄遲在郎情妾意,何來的心思聽外面的動靜,一吻結束才注意到外面。
楚玄遲笑了起來,“這說明昭昭的內力又更進了一步,耳力變得靈敏。”
“是嗎?妾身每日都有抽出時間修煉心法,可這麼久了,並沒有突破的跡象。”
因著如今己有為楚玄奕治療的能力,宋昭願便沒在意心法能再突破一層。
“越往上會越難突破,但沒有關係,我們並非武林中人,不用在乎武力值,無需追求突破到極限。”
楚玄遲當初習武一是為了自保,二是為了戰場殺敵,才會不斷精進,但夠用之後就不會對此太過執著。
宋昭願點頭,“好,妾身以後練功只求精進些,不求突破。”
“琥珀還是不願成婚麼?”楚玄遲若有所思道,“要不她與風影倒是合適。”
宋昭願惋惜的嘆氣,“是啊,可惜風影雖然很好,妾身卻也不能勉強了琥珀。”
她想給琥珀婚姻自由,讓其嫁給想嫁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