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淑華沒理會他們,而是厲聲問汪奇,“汪奇,他們都不承認,那你敢不敢跟我們去報官?”
“我……”汪奇本還猶豫,他不想見官,可抬頭看到花影,他立馬點頭如搗蒜,“我敢!”
旁人不知,他可是心知肚明,昨夜真正打他的人其實是花影,她還威脅他,若不配合,後果自負。
喬氏見他懼怕花影,猜到了些什麼,心中更有了底氣,於是問他,“那你有沒有證據?”
“我就是人證!”汪奇還有物證,“他們給的錢我都寫在了賬本上,錢還沒全花完。”
這幾家老闆為了擠走青衣坊,算是下了血本,給他一個賬房不少好處,一時半會可花不完。
而汪奇作為賬房先生,記賬再正常不過,那一筆筆的時間與來源,寫的清清楚楚,一目瞭然。
喬氏笑道:“行,那我們現在就去衙門走一趟。”
“別……”錦繡繡莊的老闆也不想見官,“別這樣。”
陳記布莊的東家附和,“是啊,和氣生財,都是鄰居,何必要搞成這樣?”
他們這些經商的最不想與官家打交道,遇到官家,他們有錢也未必能解決問題。
倒是周老闆與趙老闆,此前最為囂張,這會兒卻幾乎不吱聲,成了縮頭烏龜。
墨淑華道:“我們也不想,花影大人還等著訂東西呢,是你們逼我非要走到這一步。”
她搬出花影來,花影便適時的幫忙,“我不著急,若要去府衙,我也順便過去瞧個熱鬧。”
喬氏沉聲問道:“汪奇,你的賬本何在?”
“在這裡。”汪奇是有備而來,當即從懷中掏出賬簿。
墨淑華離他近些,便過去伸手接了過來,還問他,“我們可以先看看麼?”
汪奇道:“墨老闆請隨意看,這是我日常用的賬本,此前的工錢也寫在上面。”
“慶仁藥鋪趙老闆,紋銀五兩,嘖嘖……”墨淑華邊翻閱還邊念出來,“真有錢。”
“保安醫館周老闆,也是紋銀五兩,出手真大方。”她繼續大聲唸叨,“陳記布莊……”
陳記布莊的東家及時打斷她的話,如此前汪奇那般,當街承認,“墨老闆,你別說了,我認!”
“我也認!”錦繡繡莊的老闆都不等她唸到自己的賬,急切的認下了收買之事。
其他還有幾個參與其中的人,一首沒怎麼說話,只是偶爾附和幾句,也都主動認了。
墨淑華將賬本合上,隨手遞給了喬氏檢視,“你們認了就好,接下來我們便好好算個賬。”
周老闆知自己此前做了出頭鳥,將他們得罪的最狠,便急著想立功,“我願出十兩作為補償。”
趙老闆不甘人後,也趕忙開了價格,“我也出十兩,這件事便到此為止吧。”
“哦?”墨淑華冷冷一笑,“你們是想花錢了事兒?”








